但是疾速飘舞的白绫没有捕捉到任何活物,杜雪萦伸了个懒腰,小腹又咕咚一下被注入了一股精液。
杜雪萦皱眉,取来一片白绸盖在身上,虽然她衣衫完好,但可不能看见她身下的安铭义。
“……回头看看吧……那个……残骨……应该就是我了。”那声音似乎非常悲伤。
杜雪萦回头看那骨骸,没有任何变化,但声音确实变清晰了一些。
“你们……很恩爱呢……”那声音再度响起。
杜雪萦再紧了紧裹着安铭义的白绫,道:“你想说什么?”
“别误会……如今的我即便想要有动作,也不过是给我的骸骨徒增破坏而已。”那声音顿了顿,又道:“我只是看你的白绫阵……有点眼熟而已,那时候我也……唔……”
那声音突然变得痛苦,颤抖起来。
“怎么了?”杜雪萦确认没有发生异象,她也放心下来。
“我好想他……但是我忘了他的名字了…我好想念那些日子…那时候的他被裹在丝绸里……很乖……”那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还带了些许哭腔。
“……前辈?”杜雪萦轻轻唤了一声,听上去这个大蛇生前是个懂得操纵丝绸的大能?那似乎还和自己有些渊源。
“嗯……我在的……不好意思……我好像这千年来时常会这样,但是往来的人们我已经不在意了,反正这个世界早就被我毁干净了……也不会存在什么宝物……”那声音继续道,没有再哭,声音清晰了不少。
杜雪萦柳眉一竖,漫不经心道:“那与我何干。”她确实不在意了,若是真的没有宝物,那她倒是有理由直接回去了,回去抱着安铭义美美睡上一觉,反正那只狐狸精还在觉醒,怕是好久都没法再来霸占安铭义了。
“所以我似乎……在你的夫君身上……看见了他的影子……你们两个……真的很像呢……”
听到“夫君”二字,杜雪萦的心跳都加快了几下,感受到那根还在自己穴中塞的满满当当的白绫肉棒,语气放缓了不少,道:“那谢谢前辈祝福了~”
“既然是夫妻……又怎能缺少双修的功法呢?你和他的境界差距很大啊。”那声音继续道,似乎是对安铭义的实力有些怜悯。
杜雪萦嘴角抽了几下,但似乎对方不是故意贬低,倒也没有说什么,只道:“宗门内部自有方法……”
“你们在此不会找到什么宝物的,倒不如我直接传授你我曾经研究的双修术,你与夫君共赴巫山时会更加和谐……”
又一句“夫君”把杜雪萦哄的心花怒放,道:“那前辈你直接说就好了,晚辈洗耳恭听。”
那声音似乎是知道了杜雪萦的提防,那便也不可直接将功法传入她的灵台,轻笑了一声,向杜雪萦细细说明了功法的细节……
杜雪萦自然不会傻到当场实施,鬼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别的心思,在听完了讲述后,她站起身,肉棒“啵”的一声从穴中脱出,解开了安铭义身上的白绫,此时安铭义好似大梦初醒,但阴茎依旧硬挺,难以软下。
两人回到了地面,杜雪萦从储物法宝中掏出了三柱香,点燃后朝着蛇骨的土地插上,拜了几下,道:“谢过前辈授技之恩,若是能成,下次秘境开启必然来再谢。”
但是那声音却没有再出现,杜雪萦捂着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世界上消失了,突然的一阵心悸让她有些紧张,她看了看周围,除了懵逼的安铭义,什么也没有,她长舒了一口气,似乎舒服了些。
“师妹,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啊。”安铭义问道,两人坐在悬崖边上,面对着那巨大的蛇骨,似乎在互相倾诉这半年来的遭遇。
杜雪萦指了指面前的骸骨,安铭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疑惑道:“这个……是活物?”说完他便感觉到害怕了,如此巨大的活物,他是真的没见过,况且只剩下骨架非常瘆人。
“应该不是活的,只是……我感觉到是来自这个世界的意志……好像是神在说话……”杜雪萦细细回想刚才那声音,却已经一片模糊,只剩下那功法的描述还非常清晰。
“罢了,不重要,现在要去哪里?”安铭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