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等等……现在做不太好吧……”安铭义汗颜,此时杜雪萦身后便是那个蛇骨的脑袋,安铭义感觉那玩意在看着自己,但是不知为何勃起的更厉害了。
“不会不合适的……只要师兄想要了……哪里都合适的……”杜雪萦吐气如兰,双手环抱安铭义的脖子,轻轻吹气,那薄如蝉翼的面纱飘到了安铭义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都包裹起来,安铭义瞬间憋红了脸,不过面纱没有罩住安铭义的嘴巴,但杜雪萦这样做的意图也非常明显,沉溺在面纱上的幽香之中的安铭义已经完全不会抵抗了,随着杜雪萦的丁香小舌撬开他的唇,“嗯……呣嗯……”两唇交接,杜雪萦发出了几声轻哼,不由自主地再次收紧了裹住安铭义阴茎的白绫,安铭义的肉棒跳动了两下,竟然被他忍住了,只漏出了些许前液,微微沾湿了白绫。
眼见没有射出来,杜雪萦更高兴了,似乎是安铭义的耐性更高了,她便加强了攻势,操纵着更多白绫延伸出来,卷绕阴茎,不断地盘旋摩擦,时而撸动。
“完了……完了……我们还是走吧……”男人看着那巨大的白绫网绝望道。
另外四人自然也是知道处于其中的安铭义定然是没有了活路,都愧疚地不再甩锅,分别留下了自己身上的一件比较值钱的东西放在地上,跪在地上朝着安铭义的方向拜了拜,齐声道:“先生大义,我定然没齿难忘,愿来世安康。”
几人说完便抹着眼泪跑了,之后也定然不敢再靠近。
而安铭义的忍耐很快变成了纸糊的墙壁,被杜雪萦一吹就倒,那层层叠叠裹住阴茎的白绫里面湿的一塌糊涂,连子孙袋也不放过,无数的白绫以裆部为起点开始向安铭义全身扩散,很快便将安铭义的脑袋也裹紧了,安铭义在被完全裹住之前已经忍不住了,阴茎猛的一跳,安铭义双眼紧闭,呼吸急促,一大股精液爆射而出,“噗噜噜——噗噜——”似乎在完全被包起来之前他的脑子里响起一把声音:“少年……你……”那声音仿佛来自天外,但还没说完他便被白绫紧紧裹住脑袋和全身,啥都听不见了。
那声音似乎是传不到安铭义的耳朵里了,杜雪萦也没有察觉出什么,趴在安铭义身上,解开了封住蜜穴的白绫,任由汁水从中流出,阴唇紧紧咬住白绫肉棒,杜雪萦眼神迷离,微微仰着头,很享受地将安铭义的肉棒纳入紧实的蜜道,瞬间传来的充实感仿佛让她的身子敏感了许多,好似回到了那日的走火入魔的边缘,她知道那种感觉是用白绫榨取多少人的精液都无法获得的,若是能和身下的少年永远交媾,似乎走火入魔也挺好?
杜雪萦轻咬着樱唇,上下摆动水蛇般的腰肢,雪白的肉棒在蜜汁的涂抹下似乎更亮了,安铭义想要再忍忍,但是手掌被白绫缠绕着拉开五指,握拳也无法做到,白绫在全身缓缓蠕动,同时还会偶尔收紧,若是那几人知道安铭义的待遇与他们天差地别怕是气的当场归西,又有谁见过“白绫谪仙”这般脸色潮红的样子,就算有也不过是白绫缠绕下杜雪萦搭建的幻象罢了。
就在杜雪萦将肉棒齐根吞没,眼神迷离地回头想看看交合处是否漏了很多水,视线却直接对上了那巨大的蛇骨。
“仙子……能听到我说话吗……”杜雪萦突然听到一阵空灵的少女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刚才还温柔挤压的蜜道因为紧张全面收紧,安铭义感觉一阵可怖的吸力传入龟头,精液好似被拽了出来一般,被一股脑吸入了杜雪萦的子宫当中,杜雪萦随之小腹一阵鼓动,热流仿佛贯穿了她的脊椎,快感直冲云霄,口吐香兰,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仙子莫紧张……我不是什么恶灵……”那声音虽然是少女的样子,但似乎十分虚弱,杜雪萦有些疑惑,扭头环视了几圈,周边尽是白绸环绕,唯一挡不住的就是那个蛇骨了,但蛇骨又怎会说话?
“什么东西?到底是谁在说话啊。”杜雪萦随手舞了一下手中的白绫,周边仿佛刮起了一阵暴风雪。
但她的穴没有放开安铭义的肉棒,哪怕毫厘,紧紧夹着,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没有流出一滴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