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开一下门。”女子面带微笑看着老者道。
老者闻到一股有些熟悉的馨香,但他并没有太在意,只是随口问道:“宗门令牌呢?”
女子从袖中拿出一个紫色布包,那缠绕其上的紫绫自动解开了,里面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旧木牌,上面依稀还能分辨出“九星宫”三个字。
老者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女子。
“九星宫……还在收新弟子吗?”老者的声音中似乎有些不可言说的情感。
女子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道:“亲传。”
老者拿过令牌,上面满是划痕,历史气息厚重,如今都是玉牌,还有什么宗门会用这种普通木头做令牌呢?
“你师尊……她还好吗……”老者握着木牌的手握的很紧,语气都带上了紧张。
女子摇摇头,道:“师尊已于五个月前病逝,修为全无,她只想那般自然死去,抱歉……萧前辈,师尊死前不让徒儿给您发讣告,只留下了一张遗书,让我把这个交还给您。”说罢女子将背上的那把橘色的弓拿下来。
“这是……茶弓?”老者伸出有些干枯的手握着这把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弓。
“九星宫……真的已经不在了吗?”老者的眼神更浑浊,抬头看向女子,似乎期待着她给一个否定的答案。
但是她没有,甚至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一张折的有些旧的草纸,两人站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老者没有哭,苦笑了一声,有些胆怯道:“师姐她……临终前有骂我吗?”
女子似乎是有些意外老者问出这个问题,笑着摇摇头:“她很羡慕你。”
“不应该的……”老者摇着头喃喃道。抬头看向女子,咬牙道:“是洛水芸毁了九星宫。”
女子楞了半晌,依旧摇摇头,道:“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师尊知道就算没有她没有跟着剑域天魔的徒弟跑了,九星宫依旧是撑不下去的。”女子顿了顿,“已是强弩之末,吊着那一口气不如散了,倒是落个安逸。”
老者语塞,他知道自己也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他收起茶弓,抽出剑准备开门,突然想起来什么,抬头看向女子的脸,双眼似乎少了一些浑浊,问道:“丫头,可有名号?”
女子没有任何迟疑,答道:“名云咏,姓幽。”
老者持剑的手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动手划开了空间,嘱咐道:“剑域天魔的徒孙也进去了,你若是遇上了,尽量帮帮他吧,说不定也能从万秀阁的弟子身上得到一点你想要的东西……”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洛水芸的东西。”
女子好像没有听到似的朝老者摆摆手道别,便闪身进入了秘境。
老者默默收起弓,他知道,一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看着天上一道疾驰而来的流光,他眯了眯眼睛,嘴巴一咧,似乎是好戏要开场了。
安铭义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了,叶秋仅靠一只手便可将他压制的寸步难行,他甚至游刃有余,一招一式尽显实力,但处于极大压力中的安铭义依旧在寻找破局之策,即便他知道这是完全的碾压,好在那个女人还没恢复过来,不然一打二安铭义非得马上离开。
想到此处的安铭义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不动声色撇了那个女人一眼,手中突然出现三把飞刀,几乎是用了安铭义认为最快的速度丢向那个少女。
当然,这三把东西造不成多少伤害,即便安铭义丢出的飞刀能将石头都打碎,即便那女人处在恢复期间防御力会变低不少,但安铭义清楚叶秋这种人的性格,已经将那个女人视为自己的禁脔了,他必然会将他的女人保护到极致。
果不其然,铛铛两声,叶秋已经站在女子身前将两把飞刀挡下,但却听到身后的女子发出一声痛呼,一把飞刀插进了她的小腿,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嫩的肌肤,叶秋惊讶之余瞬间怒不可遏,但就是这一刻的分心被安铭义逮到了偷袭的机会,仅此一刻,安铭义知道这是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
铁杵的尖峰直戳叶秋的腹部,就在叶秋还在为自己多穿了一层防护庆幸之时,安铭义突然感觉到极度的狂躁,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咆哮,电光火石之间安铭义握住金刚杵的力量骤然攀升,爆出一声惊雷,叶秋被强行击飞,顺道撞飞了还在恢复的师妹,两人飞出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