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为我的爱人捧上我的一颗真心。
等你来娶的松岛惠子]
没过几天,因为一系列在锻刀人之村发生的事情,在新一轮紧急会议上,主公和大家商议了集训的事情,你身为梦柱,本应该承担训练队员一职,只是时间太短,身体还未康复,为了即将到来的大战,在蝴蝶忍的建议下,你继续休养。
当时提起了斑纹的事情。作为天生斑纹的开挂玩家,你只能说明了一下斑纹发生变化时的感受。
之后的事情就只能看各位柱的造化了。
善逸跟着大部队加入了集训。
在他走之前一天,又恢复了那牛皮糖一样的攻势,粘在你的病床边,一个劲地和你说话,你没办法回复他,他就欢乐地伸出手,要你写在上面。
但是善逸走的时候很干脆,只是牵着你的手,说了一些许诺的话:“我一定会足够强的。虽然总是被赋予希望真的……但是未来,等我们成了家,我一定要让惠子顿顿吃高级料理!”
后来听说他在岩柱那里的训练遭遇了瓶颈,你在恢复训练时,写了一封鼓励的情书,拜托了其他队员交过去。
当天下午迎来了脸色异常的善逸。
他定定地站在你的床边,然后突然跪下,牵着的手被他摊开,他把脸深深埋进了你的手心。
几乎是同时,滚烫的眼泪顺着指缝流淌,慢慢浸湿了手心下的被单。
你吓了一跳,却不忍心抽出手来,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发旋,发软了声音:“怎么了?训练很辛苦吗?”
“……不……”
他的声音很奇怪,让你不自觉地揪心,安静等他的眼泪流了许久之后,你强硬地把人的脸捧起来。
以往生动的表情消失得一干二净,善逸的眼神透露出不一样的凝重,任由眼泪挂在脸旁,他的眼神由最开始的溃散慢慢聚焦到一起,你看着这双眼,明白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经历了一场风暴。
一个轻吻落在他的额头,你捧着善逸的脸,轻声安抚:“想说的时候再说吧——如果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面对。”
“……对,是我必须要去完成的事情。这是我无论如何,都必须独自通过的难关。”
他慢慢站起身来,裹挟着沉重的气息,迈开脚步。
你还沾满着眼泪的手心忽然就变得冰冷,眼看着他要离开这里了,赶忙跳下床拽住他,把人抱住:“收到我的信了吗?”
“……收到了。”
“那就好。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希望善逸知道,还有我在。如果你要去面对的事情很艰难,那就请带上我的担心,去完成那些吧。”
“……好。”
“那么,”你抬起手,用袖子擦干了他眼角冒出来的最后一点眼泪,“哭完就去勇敢面对吧。出发吧。”
正文完
或许是因为鬼那方前期痛失了很多主力,这场大战比想象中胜利得轻松。
也是鬼舞辻无惨胆子大,带着上弦一和刚出炉的一个不知名上弦,还有一个玩乐器的鬼小姐,就赶着上门来送死。
以至于太阳出来,宣告一切都彻底结束后,每个人脸上都是茫然。
然后就是狂喜,喜极而泣的眼泪挂在每个人的脸庞上。
隐的队员们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战后的狼藉,你被按倒在担架上,没什么伤也被强硬地抬走了。
路上赶巧遇到了灶门炭治郎,毕竟人家是搞死鬼舞辻无惨的主力,你冲他摆了摆手:“你不是水呼弟子吗,怎么用起了日呼?”
“啊,上次就用了吗?我完全没注意呢?”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嗯?我吗?我想先带善逸回去见爸妈一面,然后陪善逸回来找你们!”
说到做到,你带着善逸找了整整一个月,才找到自己家的住所。
还是一如既往地吵吵闹闹,弟弟妹妹们还是那么魔鬼,妈妈靠在爸爸身上笑眯眯看你:“决定了?”
你扭头看看,身上爬着五弟,腿上挂着六七那对双胞胎,手上吊着个老三,左手尿布,右手奶瓶,手忙脚乱却笑得很灿烂的善逸,“对呀,笨手笨脚的,可是真的很可靠。”
听说大战时那个不知名的上弦原来是善逸的师兄,因为他变成了鬼,爷爷才会自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