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词:“好。”
黎瑭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原本已经消散的红酒劲儿像是又弥漫上来。
好不容易人走了。
黎瑭终于眼泪汪汪,带着哽咽的哭腔,“怎么还没好,不玩了……”
“迟了。”姜令词嗓音酝着极低的沙哑,说话时裹挟着几不可查的低音。
又又又…了。
好恐怖。
难怪每次她都会疼。
在它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少女脸蛋极小,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眼睫也湿塌塌地垂着,看起来非常可怜。
“别长了呜呜。”
“好胀,嗓子也好疼。”
濒死的窒息感涌来时。
许久过后。
姜令词手指从她的脸颊往下,放到唇下接住:“吐。”
黎瑭纤薄的身体不自觉地发抖,浑身都汗津津的。
她再也不质疑姜令词提出的单数运动,双数休息的安排。
“……”
少女从唇角都精致的下巴,蜿蜒的湿痕,似乎将她完全浸透。
她下意识吐出来,但是一听到姜令词似命令的话语,叛逆心起了,咽下去一点点,然后满脸无辜地说:“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