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好凉。
黎瑭忍不住瑟缩了下。
但是又很解热,她混混沌沌地点了头。
一颗颗琉璃般的珠子,浅粉色、蓝色的、白色的、淡金色的,长长一条,姜令词先是松松地绕着少女雪白伶仃的脖颈绕了一圈。
而后慢慢往下掉。
随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晃动,黎瑭根本不知道它会掉到哪里。
锁骨,腰腹、大腿、亦或者……湿·软·甜·腻的地方。
“要……要坏掉了,呜呜呜。”
姜令词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仿佛就是要把她……弄坏掉。
坏到即便远在国外,也没有办法去沾花惹草,以及……各玩各的。
想到这个词,姜令词眼神越发晦暗。
既然她想玩,那便——
让她玩不了别人。
用这具身体,牢牢地记住他。
“啊!”
黎瑭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儿。
她真的好烦,怎么又梦到姜令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