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一会,而我此时还有心情感叹地想居然能透过这么厚的衣服咬我,女人恨起来真是不一般呀,不由自嘲地想着。
她抬起头幽怨地看着我,此时我脸上已布满血痕,她不由一阵惊慌,用手不停地擦拭着血迹,没想越擦流的越快,于是用是手帕按住,焦急地说:“怎么办,怎么办?”豁然大叫道,“爸、妈,快来,我……”呜呜直哭。
只见叔叔、阿姨迅速走了进来,阿姨看了看我的伤口,叫了女佣拿止血药和纱布过来,拿来后,雨馨一定要自己帮我包扎,虽然非常小心温柔,但还是不断地让我的伤口渗出血来,而最后把我包的跟海盗似的,看的阿姨在旁边直笑。不过,看着她焦心、忧虑的眼神,也不忍心打断她,看着她别样的风情,也不管场合将她拥入怀中,轻柔地说:“不用担心,一点也不痛,你再这样我也会难受的。”
随后将她扶正,笑着说:“手艺不错,马上就不流血了,而且也不疼了。”
她红着脸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去,阿姨这时不给情面地说:“周医生,你过来看看伤口怎么样了?”医生二话不说就将那纱布拆了,看了看伤口说:“没事,口子有点长,但不深,不用缝针,上点药几天就好了。但记得伤口保持干洁,这里再吃点消炎药就没事了。”然后叫着随行的护士上了药,额头贴上一小块胶布,一会就好了。他们就跟上厕所似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冲冲),叔叔、阿姨也没客气说送别人什么的。
此时,赵叔叔跟我说:“来我书房吧!你应该还有事问我吧?”我点了点头跟在后面。
雨馨却焦急地说:“爸爸,他现在受伤了,有事到时再说嘛!”
叔叔斥责道:“胡闹,我们聊的是正事。而且如果现在不商量好,之后我的这个未来女婿坐个十年八年牢,你帮我再找一个吗?”顺加调笑说的雨馨满脸羞红之sè,回头到沙发上坐下,叔叔也没理她,对我说:“跟我上来吧!”
到了书房坐了下来,赵叔叔淡淡地说:“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吧!”
“我记得上次叔叔说过工程会出问题,叔叔是怎么知道的?而之后我记得你说了个‘吴’字,当时没注意,现在想起,您知道这个事,为什么又说不会帮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今天订婚吗?”
我摇了摇,他淡淡地说:“第一,我女儿喜欢你;第二也是我原来说不会帮你,而现在却你帮你的原因。”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因为如果我要帮你,就是和吴氏家族的直接冲突,我犯不着为了你而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而现在因为我女儿喜欢你,所以,如果我要帮你,就必须避免家族之间的冲突,你们订婚我就有理由帮你摆脱牢狱之苦,吴氏家族也不好直接对你下手。”
我想了想,有些难以启齿地问,“我有些疑惑,按道理如果家族怕有这种冲突,为什么还会帮我,而且家族的结合,对家族的发展是很有利,至少比我好多了。如果说是因为您女儿,我觉得有些太牵强了。”
叔叔哈哈大笑道:“孺子可教呀!年轻人我不想夸奖你,但你身上确实有种难以言表的东西,我也不跟你说这个,自己慢慢体会。家族因利益结合将女儿献出去,对于现在的家族来说,是很正常的事。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联姻,又能有多大利益呢?”
“没有利益那为什么又要结合?”
“王昭君出塞时,是否充满了悲怨情绪,后人已无法得知。无论如何,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并不轻松的人生选择。虽然这是一次政治婚姻,但王昭君的想法也许并不复杂,并非抱有为“汉匈两族世代团结友好”的目的。这种说法显然是意识形态对历史的强行解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