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别分析了好吧!你说了半天,我知道是知道个大概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做。”
我再次尴尬地笑了笑,“你也太沉不住气了,那我直接说计划,计划中有关的我们再考虑对人物的处理方式。”
柳原笑道:“这还差不多,否则我今天别想睡觉了,明天起来黑眼圈会被他们误会的,那可苦大了。”
我不由再次苦笑了一下,“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其实很简单,联合张龙,让他想办法将你的侵吞集体利益的事传到汪天保耳中,以汪天保的位置,他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知道你和周金财肯定有些私人恩怨,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这样不用多久,周金财就会知道你的事,然后就要联合郭东元,跟他不能说实话,只能说你听说周金财要对付你,将你最近的情况说一下,然后再说自己会调查一下周金财,让郭东元跟程心海打声招呼。”
柳原一脸奇怪的神sè,说道:“这样说有什么用?”
我说道:“要想让别人相信你说的话,先要在他的心底埋下一颗种子,而郭东元的话就是这颗就是种子,将来他再说什么作用将会起到难以估计的地位。”
柳原哦了一句让我继续。“一旦周金财通过薛玉了解或知道某些程心海的举动,程心海就会对周金财有所防备,然后,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让张龙将证据做的似有实无的那种,只要程心海动手一查立马就会发现不对,这时他会想起郭东元说过的话,就会有些怀疑周金财因为私人恩怨报复他,而这时他可能会想用一些方法调解,薛玉肯定会得到一些消息,然后会告诉周金财,这样种子会慢慢长大。而此时周金财肯定会想办法补救,自然会找汪天保,汪天保为了自保肯定再次找张龙求证,而此时你就让张龙将的证据摆出来,露出那么一点就可以了,而再让张龙透露一些为什么不敢做的原因,比如说快退休了,为了谁也不得罪,所以没有收集证据,而且对这事也不肯定,再说一出事,张龙自己也会有麻烦之类来搪塞汪天保。当然以汪天保这类人的心理肯定会想,张龙这样做会是一来自保,二来也可以在将来退休还能有个人照顾之类的,当他这样跟周金财一说,周金财肯定会深信不疑,于是肯定会马上着手让王洋着手调查的,可是王洋并不是那样听命于他的人,而且以周金财的能耐还不足给他以厚利,这时,王峰因为和王洋有些血缘关系,但有时这种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自然就能成为利诱的车票,王峰好利诱,王洋却不好办,他们就需要一些手段,这个无非就是钱,而利益将会是怎样分配就不是我们考虑的,而是不是想侵吞集体的利益更不是我们得知的了,又或周金财用自己的家当做赔也是可能的。但是王峰却一个切入点。”
柳原问道:“他有什么作用,更何况他是周金财的人,周金财能给市长的机会,我什么也给不了。而且我还他官低怎么会影响他的决定,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周金财能给他的市长许诺肯定要好几年,而且不用担心收贿就有用不完的收入,谁不想这样的利益,风险又小,毕竟侵吞集体的利益,这种属于组织背叛的事,不说程心海怎么对他,法律怎么判他,就是他的家人的一些福利等等都一一打成贫民阶层。就算他们不做这个,应付**、贪污一些也正的大头,他小头,进半步退则一步,而他是没机会去背叛周金财,所以他不敢,如果你给他这样一个机会,又没什么危险xing,他还不摇着尾巴过来对你哮两声听听。”
他兴奋地叫道:“果然高明。可是他知道太多不太好吧!”
我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哪个狗不沾些腥,他只要利用在周金财身边之便将他们合作的一些照片拍来,然后做几份周金财签字的文件还不是很简单的,他只要知道周金财不久就退了,下一个是他,而且他将能拿到你叔叔公司给的一些抽奖中奖名额,他还不是像小姐一些等着你将钱发在他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