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父亲那已经微白的头发,也不敢看那饱含沧桑的脸,更不敢看他那苍茫的眼神,只能看着母亲的墓碑缓缓地说道:“爸,我知道是我害了妈,但我是被陷害的,我现在罪名已经上诉成功,学校退学也可恢复,但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我只希望你能过的好点,我现在不想再读书了,现在夹杂着许多利益原因很难抽身出来,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了,妈那我已经刚跟她解说过了,希望她能原谅孩子的不孝。思芬到时会经常来看你的,你就不会那么孤独了,我要去北方,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父亲看着我孤寂的面容,知道我也有我的无奈,“你妈不是不信你才去的,只是被气的,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回来解释一下?走吧!也许该被原谅的应该是我吧!”边说边烧着纸钱。
我不明白父亲的意思,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他仍是一脸悲伤地看着墓碑,徐徐地说:“是我没照顾好她,明知道她的心脏不好,还让她知道你的事,明知道有人这样故意造谣却不知先躲一段时间。孩子我们都有错,但忏悔并不能对这个事有任何改变,学会更好地活下去,才是你母亲期望的。”
我转过头凝视着墓碑,悠悠地说:“他们会为他们犯下的错接受制裁的,那些中年妇女恶意造谣已经接受法律的制裁了,其它的人也会的。爸,我回来时没想过你会原谅我。”
父亲显然不理会我的直白问题,“时间会告诉人一切,放下心中的负担,做回你自己吧!年轻人就应该出去闯闯,也许回来的时候,就是我们父子真正谈谈的时候。
曲终人散情未尽,
多情自古空余恨;
少小出门老大还,
容颜未改鬓先衰。
不枉年少尽风流,
举杯邀月星斗转;
天地岁月人一代,
镜花水月一场空。”
看着父亲远去的身影,不由再次默然地看着母亲的墓碑,父亲原谅我了,相信大姐会照顾好父亲的,我也不用再为这里担心,母亲的事虽然知道再伤痛也不能解决问题,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但我还需要时间去沉静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