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之后,唐鸾晴温柔地给我擦着眼泪,我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不是说了找专业医生过去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
“本来已经吃过药了好多了,但那边设备太差,所以要运到这边来医疗,可是在搬到外面的时候就听到有几个妇女大叫着说着一些话,你母亲听到,当时就休克了,没有抢救过来。”
我哽咽地问道:“那几个妇女呢?”
“这个我会处理的,后天差不多就可以出来了,现在你在这先呆着,有什么事等出来再说。”
我呆愣在那里,唐鸾晴将我搂在怀里,轻抚着我头发。王倩柔声地对张华延说了我刚才让她们带的话,张华延也没多说,打电话说了几句话,而这时的队长走了进来说:“我已经放了你们许多时间了,再呆下去,我会有麻烦的。”
张华延挂了电话拍了拍我肩膀,带着依依不舍的唐鸾晴,还有王倩走了出去。
我也被再次带到看所守里,心里有一肚子火却不知道怎么发泄,想哭也已经哭过了,痛苦弥漫着全身,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人就瘫坐在那里。
这时,一个jing员将人带几个黑社会的人带了过来,也不解释就将他们关了进来。开始他们不动手,并非真不想动手,而是不能动手,因为我是羁押的犯人,而他们是在街边随便找点的事进来拘留的犯人,是不会关在一起的,如果这样的人多了,汪局长才会找个理由将他们和我关在一起,现在显然人不够,所以他们不能动手。而现在队长跟我因为心底有些冤恨,自然就提前了,而他因为是暗的来,在道理上不是他动的手,这个事本来就上面有安排的,他到时随便找个借口说看守所人满了,别人也都不知道。
而这时的我仍然提不起一点力气来,就看着他们几个人将我围了起来,而其中一个在外面望风,而jing员则假装有事出去了。
只见一个瘦瘦的家伙站了出来,他倒有几分书生气,看不出有黑社会的那种恶气,如果站在一百个学生中间,大家仅凭看找几十个无良的人出来,他都不一定能被叫出去,这样的人很普通,站在他们之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他一脸平淡地对我说道:“你是不是叫刘华?”我不理他,他仍旧平淡地说道:“我知道你是刘华,我们老板只是要你两条腿,和两只手,废了你的下面,其它的都会让你好好的保存的。”
如果是手脚,我说不定也就这样忍了,因为我现在实在没有这个心情去想这些事。一听他说要废了我,下意识地自动地思索起来,这时边上一个矮壮的纹身青年叫嚣道:“天哥,这家伙这么嚣张,废了他的**,还跟他说什么废话。”
天哥听了刚想挥手,我淡淡地问道:“是不是张老大叫你们来的吧?”
天哥听了,知道我应该也算得上是个人物,毕竟张老大那种级别的人,要对付的人也不会简单,毕竟场面的话还是要说的,“是。”
我问道:“听说江湖人都比较讲道义,不知是不是真的。”
他淡淡地说道:“那要看对什么样的人了。”
我哈哈大笑,“那你们知道为什么要动我吗?而且废人下面的事,终究不是一般的仇恨,你们想过做的后果吗?”
边上一个青年叫道:“还跟他废什么话,废了他就是。”
天哥瞪了他一眼,说:“这里是牢房,别太过分。”转过头对我说:“你用药**了一个叫张雅的大学生,还因为张雅的母亲要治病,给了五十万就打发了她,而你刚才的张老大就是这个张雅的叔叔,所以我们老大决定废了你。”
我仰头大笑道,“可笑呀,可笑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坐牢吗?因为吴氏家族的吴海,那你们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氏家族的准女婿,而张氏家族跟我交好。”
边上无知青年叫嚣道:“管你什么家族,动了张老板的侄女,你就别想有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