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有些话没有说的,无论是霸、勇、智、仁都是一个人成功的关键,他这样将这些话说出来,并非仅仅地想批驳这历史文化的错误点,而是在告诉我,如果我们以这种历史的观点去认定成功的关键,张万同能够支持这个计划,自然认为我有这个才能,他费尽心思这样指点我,对于现在的江湖,自有另一番计较,不能光凭书本所说的那样行事,这样很容易吃了大亏的,所以他才会如此混说一通,看似有些混乱,其实这一番话却不清不楚的告诉我,如果还留存这些历史xing的思考方式,难免会被这迂腐的思维固步自封,甚或自取灭亡,所以这番不是没有来由的,我自是知道我残留在学生时代的一些思想,这些计较不是没有道理,我没有说是因为这番计较隐含几分教训,更何况也是针对我的,我又有什么好跟他们解释,纯是浪费jing神,留下不表。
我知道我的那番话,他们自有一番思量,但又不想在此多做纠缠,正好也有事想张华延,于是,抬头说道:“我想找李文奇谈一谈,好像他最近有些jing神不振,我们现在急需用人,我不想因这事而多生事端。”
张华延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我说道:“没有什么事,我想这边事一完,我们就去见他,晚上我们就一起约他喝茶吧!同寝也有许久,回来见见面也是应该的,有什么应筹,你想办法都帮他推了。”
张华延也点了点头,不过突然停车,我们吓了一跳,我问道:“怎么回事?”
张华延有些尴尬地说道:“没事,我好像不知道怎么走了!”
我微一呆,随即笑着说道:“难道你不认识路吗?”
张华延急急说道:“我一般都是坐车的,你以为我开过几次车,基本都是在公司一条龙的,平时都有人接送的,更何况你以为我开的车的这么好坐,还真没几个人坐过,再说你刚才在跟你们说话,一下忘了看路标,也不知道开到哪了,再说上海也太大了,这个破地方,她怎么会想到住这么偏,市里不好吗?”
我顿时半天无语,想了好一会才问道:“对了,你帮我跟赵雨馨联系过,说我们要过去接她吗?”
张华延撇嘴说道:“我又不是保姆,这话也不该我去说的吧!”
我又是一阵无语,这样又过半天才说道:“这个,我想她父母应该会告诉她吧!那我们回市区市中心应该没问题吧?我不知道雨馨的号码,你给我她的号,我联系她找个地方,我们一起过去吧!”张华延替我拔了号将手机给了我,我问了问,她说已经出来了,现在快到市区了,约了个地方,大致说了个时间,就与张华延说了一声,他回了一声知道,就带我们赶赴“现场”去了。
快到市区时,仇玉莹打了电话过来,说她父母已经同意了,所以她想过来立刻见过二老,也好让二老有个寄想,想了想就让她到我与雨馨约定的地点,她回到立刻过来,挂了电话,又过数分钟这才到了地方,雨馨早已定好位置在那等着我们。
进门之后,雨馨很高兴地挽住我的手有些撒娇地说道:“我等你很久了,怎么现在才来,哪有让女孩子等那么久的。”
我笑笑不语,随后看着张华延与柳原,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到边上喝点东西,我想先跟她聊一聊,不介意吧!”两人转身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我拉着一脸疑惑的雨馨在她定的位置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