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让他自己好好想想,然后我自己就到学校去转了。已经下午三点了,应该还能借到书看,就向图书馆走去。
但我并不急,其实看书对我来说作用不大,因为我已经不是靠看书拿文凭赚钱的时代了,虽然看书能增长文识,我对此类的兴趣不大,更多的是打发时间。而且随意地观赏着这些莘莘学子也能让我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每当我走在学校里的大路上,看着学子欣欣向上的jing神面貌,自己的内心也不由活跃起来。
“纪思芬。”一声轻呼打断了我沉静在这片安祥的气氛中,且直击我的心扉,不由自主地喊了声,“大姐!”
其实我到黑龙江来是为了逃避事情,也是因为这边能安全点,还有一点就是大姐就在这里,自从大姐第一年回去过,后来因为找了兼职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而且我叫大姐照顾我父亲却从来没有打电话或其它方式跟她说过为什么,只是让张华延去说,自己有些逃避,因为几个女人原因,也因为发生的这些事,而且面对她不比面对自己父亲好受多少,所以我一直在逃避。当我却忍不住来到了这里并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带孙瑞来看书、听课,就是想不期然的与她相遇,这种心态我也不知为何,也许我是想找个女人倾述自己的故事,一个能默默地听我倾述的人,一个我可以认同我的人。
叫喊之后,我四处看了看,而在前方有个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条黑sè的牛仔裤,及一件厚大的羽绒服,披肩长发齐齐地盖在连衣的帽子上,她有些微颤地转过身来,看着她那熟悉的面容,忍不住有些激动地再次喊了声,“大姐!”大姐一阵小跑扑入我的怀里,拍打着我的胸口,哭着说道:“你到哪去也不跟说一声,叫我照顾你爸,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呢!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为什么你自己不能说,为什么你偏一声不响地就这样走了,你妈死了就你就这样走了,你还有没有心呀你,叫同学说一声就把你爸交给我了,你干什么去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随着她声音越来越大,我的心犹如刀割一般,再也提不起半点jing神,就想直接瘫了下去。大姐逐渐声音变小,抱着我,身体随着抽泣不断地颤动着。
我轻声地劝慰着说道:“别哭了,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们呢!”
她看了看周围,还有她的同学,不由有些害羞地急忙松开,抹了抹眼泪,边上一个女生一脸怒气地说道:“就是你这家伙害的咱小芬最近心神不宁的?你们到底啥关系?是小芬男朋友吗?现在还害她哭,你也真够可以的,我们学校的校花都被你整哭了,也看不出你有啥好的,在学校追小芬的也有一加强连,就你这体格,随便一个也把你打残了。”
我心里还想着大姐的伤心样子,也不太想理会那个女生,随口说道:“我还有些事跟大姐说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此女相当泼辣,丝毫不肯放,说:“你还没说话就把我们小芬整哭了,谁知道呆会你还干么。跟着你不安全,再说我们还要上课。”拉着大姐的手就走。
大姐有些想挣开,却没挣开一时也不知怎么说。我急忙地拦住她说道:“这位,不知怎么称呼。”
她微皱眉道:“怎么你大姐还在我这,就问起我名字了,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微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心态,说道:“我只是不想失礼罢了,既然这样我也叫你声大姐,我和大……纪思芬的关系其实是同乡,因为发生一些事情,我想跟她解释一下,而且纪思芬也会同意跟我聊聊的。”
她撅起嘴不屑地说道:“小芬心思单纯,像你这种人,谁知道会不会被你骗了。”
我淡然地说道:“我是哪种人,你又是从哪看出我会骗她呢?”
她急忙说道:“我刚就听到什么你母亲死了,你就这样一走了之显然不是好人,而且你刚刚害得小芬哭了还不够证明吗?”
我心里不由激起强烈的苦意,面部不由**了一下,仍淡然地说道:“这正是我要来解释的事,如果你想听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