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都早早起来了,因为今天是开学典礼,大家随便收拾了一下,又再次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名字,昨天来的较晚的那位叫汪清淼,就是本地上海人,其实早几天他就过来了,只不过报完名又回去了。
我们的寝室是四人一间的,现在四人齐了,于是相约今天下午一起吃一顿,本不太想去的,但本不是“婆妈”的人,劝了几次也就同意去了。
我心中却在不断的盘算着要用多少钱,我的钱够自己用多久,想起小时候能有几毛钱买点瓜子吃都很开心了,现在母亲却一下子给了我除报名费还另外给了三千块,可是没想到一些零散的费用就又用去一千二,还剩一千八,这里不比农村,也不知道能用几个月,不知道这里能找些什么工作赚些钱呢?心里不断地思考,完全不知道上面的人在念叨什么。
开学典礼也是很乏味的,完了以后,我们几个也就出去吃了一顿,吃完大家准备掏钱aa制的,这时汪清淼掏出两张老人头,说在上海我怎么也算地主,这一次就我请了,大家也不好意思,推迟了一下,但几人相对都比较爽直的人,给钱未果也就同意了,都表示下次会请回来的。
接下来就是军训,军训到也没什么,只有一个月时间,没感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却让大家渐渐熟络起来。
军训结束后,就开始上课了,虽然上课除了点名的时候你都可以不来,但必须是你知道老师什么时候会点名,而且你得在考试混的过去才行,我还是那个老实的农村孩子,每节课都会去上课,有时还会帮室友答到,有时没课我会“混迹丛林”看那一对一对情侣。虽然目的并非如此,但也让我感叹,大学的生活真的像天堂,一个让人堕落的地方。
渐渐习惯的大学的学习环境,慢慢也开始逃课了,毕竟在这大学里,我的成绩并不优秀,也许我的学习天份并不是很好,也许是农村的教学机制还是比不上城市,能考到大学已经是我的荣幸,当然我还自我安慰地想到,我的逃课是为了赚钱,能让自己更好的在大学读书,能减轻家庭的负担,可是错误依然是错误,年轻的我却不懂。
今天没有什么兼职,于是可以安心地去上课,上午是一节政治课类,是几个班在大教室上的,因为起的晚了,所以匆匆拿着一本书也冲向教室。一下没看清前面的人影,就和一个人撞在一起,我们并没有像小说里的那样扑倒在一起(虽然之后引以为憾),抬头一看才知是个女生。
抬头歉意地说了声:“对不起,没事吧!”随后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女生此时也抬头微笑地说了一声:“没关系,不过脚好像崴到了。”
心中刚感叹这个女生倒是有特点,看了这个女生的脸,突然想起这不就是开学时接我的那个女生嘛!想到随即呼出:“唐鸾晴?!”
她也微微一愕随后笑道:“你是叫刘华?”
我笑着应道:“是呀,你还记得我呀!”
“当然记得了,看你傻样倒是能记得我,才令我感到惊讶呢!”
我顿时无语,看着她竟然还是没站起来,在那揉脚,转移话题的说道:“你准备一直坐着吗?还是脚很痛站不起来?”本想伸手过去拉她,可却又不好意思。
“哎呀!我都忘了!”自己撑了撑要站起来,我赶紧托着她的肘部扶了一把,此时看她脸一片红云,不知是为了刚才在地上坐了半天还是因为我扶了她一下。
还好这附近人不是很多,大概都去上课了吧!否则就更尴尬了,想到这我又忙问她:“你的脚要不要紧,要不要去请个假到医务室看看?”
看她的样子倒是很想去上课,可是又不好意思让我扶着去教室,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又一红,随即看到我一直看着她,转过头装着沉思了一下,回过头对我说:“你帮我请下假吧,是在**楼201室,我是经贸系99-2班的,我的名字是唐朝的唐,鸾鸟凤凰的鸾,晴天的晴,记住了吗?你再说一遍吧,看你傻样怕你记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