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反对,于是几个走进了一个较大的咖啡屋,在中间坐下了,这样跟保镖坐在另一桌也有些距离好说话。
大家先互相介绍了一下,我就抢先问道:“这个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能说说吧!”
于是雨馨开始幽幽地说:“我姓赵,叫赵雨馨,我们是家族式的企业,其中腾飞集团、云翔集团、远东集团等都是我们家族的企业,只不过并没有将这些合并在一起,其实当某个集团利益有问题时都会互相扶持的。”这时,张华延惊讶地轻呼了一声,却摆了摆手说没事,后来才知道这些集团都是国际上有排名的企业,而且,在中国分别是第二、第六、第十一的集团,我不知道是因为对这些本身没有了解的兴趣,可是李文奇却不知道,让我有奇怪,他是一个非常了解社会上层人士的情况,有时他能告诉你某某省部长是谁,告诉你某某军区参谋长是谁,又或说出某某集团如何如何的,就上次拿了那张名片后的惊讶也不同寻常,怎么这次会一点也不奇怪呢?但这时也不好问。就当我们知道他家是这样一个家族模式时,不免也有些奇怪,她跟我们说这个干么?
她却接着说:“但这些集团之间的协调关系就由族内的长老共同把持,并推举出一个族长,负责ri常事务,而我父亲就是族内族长。”
这时我才算有些明白她说这个意思,这种家族一旦有人可以掌握家族的经济命脉,自然有人想办法将其维护在自己权益之下,要么自己上位,要么拉近关系,自然她就成了香馍馍了,更何况她还是这样一个美女。
她接着说道:“因此我成了利益的棋子,我自然想摆脱这种情况,于是就有今天这一幕。不过你今天不是叫‘老婆’吗?你女朋友没看到你吧?”
我有些尴尬地说:“那是我们玩的一个游戏,并没有女朋友。我们接着刚才的说,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会选择我?”
她没有再问我,好像也没什么兴趣,微微一笑:“我开始还在担心你的女友会出现呢!还好没有,其实你们也应该想到,我想摆脱他,而他肯定知道我的许多事情,所以我不能随便拉一个人过来就说是我男友,而这时你冲过来了,他虽然怀疑却不能断定,因为这是一个没有安排的巧合,更容易让他相信,再说你的回答时也恰到好处。”
我又问道:“那你们后面的一些问答,我不太明白,能不能讲讲?”
她想了想说道:“这是我们家族的制度,凡是族内族长或长老,又或集团执行董事的女儿都必须要求所嫁的另一方,有一定自身或家庭成就,当然可以有一定的时间内。就是从谈恋爱开始,到结婚前保证自己家庭有市级领导以上的地位,又或自己创业的资金达到几百万,又或家庭可直系承继的财富达到亿万,反正各种类似情况,每一类都有要求,但只要达到任何一条自身成就,或达到相应的家庭成就,才可以有婚姻的资格。”
这时汪清淼笑着说:“那岂不是读研究生一样,又要写论文,得相应的期刊发表了才让有硕士资格。”
李文奇也笑道:“我觉得更像是古代中举,一旦中了,不就金榜提名,洞房花烛了,没看电视中状元都成附马爷了,哈!”
这时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倒像是一堆朋友在开心的谈笑,我趁机看了看那两个保镖,他们依然是笔直地坐在那,喝着咖啡,眼睛一直的看着这边。
张华延脸sè有些怪异地指着我说:“我想那个男的可能知道他不是你男友。”
赵雨馨听后也一脸严肃地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们也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他润了润嗓子,没有表情地看着赵雨馨:“你刚刚也说了,他对你的事知道许多,他既然想追你,肯定也会了解你的活动范围,而且相信你的家族应该也会密切关注你的事情,岂会让你跟一个人来往这么久而不管,不太可能,既然有这种制度,自然会有保证其能正常执行的方法,这只是其一。”
赵雨馨微微一笑:“你这样说未免有些牵强,我们这种关系也许隐藏的很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