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宴无好宴,这个鸿门宴的故事想来大家都听过,可是我仍摆这一道鸿门宴,让三大帮派捉摸不透,更何况我最近的胆大妄为,打得连狼帮成员也是一阵后怕,别说其它几家了,不过,东北帮他们还是来了,而且是只有四个人,这种胆气,首先就是我这种学生所难具备的,当然他们也有他们的依持了,这里也不细说了。
东北帮来了四人,帮主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叫任海,身体有些发福,倒是有些憨态可掬的味道,现在一脸祥和的气息,倒是有些面佛禅笑的味道,只是不解此人如果发起火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还有一个则是一脸镖悍的保镖形态,类似于周亮的地位,另一位则是三十余岁的中年人男子叫牛保,很是普通,听人说明才知,是东北帮的重要人才,谈判、武术、计谋、法律、枪械等无一不通,但是是通而不jing,又或博学多识之人,还是jing义粗识之人,就不得而知了,但现任东北帮的顾问,应该也不至平庸、浪得虚名之辈。
还有一人是任海的儿子,叫任洋,这名字取的倒挺称头的,但多少有些不恰当,洋比海大,当然也有可能望子成龙,成就超越自己也是可能的。这任洋倒象足了败家子,一副我本衰哥的样子,让人看着就不禁有气,他父亲是一脸他本无害的样子,这父子俩倒是形态各异,让人有异曲同工之妙想。
我们这边狼帮基本齐了,连铁哥和与之齐名的蛤蟆(分堂堂主)也一并坐了上来。而我这边只让我与周仁天过来了,那个孙瑞我让他与张华延带来的人领去学习去了。再说以周仁天的功夫,我又何必多带个孙瑞。这边的位置是宏哥坐上首,我张云天坐了第二位,因为他是谈判的关键,那何克坐了第三位,我则较为低调地第四位,后绪是周仁天,直排下去。至于他们则是任海、牛保、任洋、保镖了。
因看他们没带人宏哥也就挥了挥手将一众小弟全都挥将出去,客套一番,也就开始进入正题,对于这类谈判我是最觉麻烦的,所以,不管他们,让他们自己辩白就是,只不过怕有变故才将我请了过来,也许我略为怕死,就将周仁天拖在边上,以防不合,砍我就如切菜一般,挡躲之术终究学浅,安全第一。
我们自不用开口,任海就说道:“今天,我们是想过来议和的,不知东北帮什么地方惹了你狼帮,居然对我们猛攻,我想听听一些合理的解释。”
我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么快就要进入主题吗?看来这东北帮人也是有些道道的,怪不得敢几个人过来,算了,反正只要结果好就可以了。不由自顾冥想去了。
宏哥笑着说道:“既然帮主质问,我就说了,你们东北帮那时帮周家对我们不管不顾,我们可是吃好大一些闷棍,又不敢对你们有所不敬,现在周家与天虎帮的联盟关系解除,我们不趁机回报回报,那不是失了礼数。”
任洋拍桌叫道:“tmd,你们吃了亏又不是我们干的,找我们干屁呀!靠,别以为你们现在有了周家的支持,就有钱,我们照样想灭就灭了你们,现在你沾了一屁股屎,我们来帮你们擦,居然还得寸进尺了。”
这样一说我倒是明白他们带任洋的意思了,这里坐的基本上都是老江湖了,两边都是一方霸主,谁敢嚣张说灭了谁就灭了谁,那这家伙肯定是找打,江湖有时候面子可是非常重要的,可是现在东北帮一来带多人容易出乱子,再则毕竟最近不宜动手,但摆出大度,又要放出威xing,两者如何能兼得,于是就想了这个方法,只有四个人,一来我是不怕,我很是大度,为了两家都好,但毕竟主动求和弱了势头,于是来了第二招,叫了一个嚣张的家伙也就是这位任洋,以这人的xing格当然是什么也不怕,于拍桌子当场叫骂就出来了,也把面子端了回来,万一打闹起来,也可以说是小辈不懂事一言以蔽之,反而可以说狼帮这些老江湖不顾颜面以大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