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霜沉默，落在戚衡眼中，就变成了默认，他没好气突然拽起路明霜的手腕，冷嘲热讽。
“你还真是爱他，怪不得追了他这么久。”
看见路明霜惊慌的眼神，戚衡又将脸贴近他的掌心，蹭了蹭。
“什么时候能分我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
卑微如他。
——
与戚衡分别后，路明霜已经上了公交车，靠在座椅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脑海开始分析拆解自己已知的线索。
白绢和夏央是一对，都死于火灾，他们还有一个小孩，白绢不知何原因放弃了公司的工作，反而在大厦一楼开了家母婴店。
母婴店……
“我们直播四角游戏时，就在母婴店对吧？”
路明霜喃喃自语，系统告诉他是的，问他是不是想出些什么，但他摇摇头。
[路明霜：就是好像有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
等他快要迷迷糊糊，想入神时，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打开一看，是徐琛给他打的电话。
“喂，你……你什么时候回家？”
那边的声音有些轻，比平时轻，像是在担心他还在生气，轻声细语。
“我今天晚点回家，你先睡吧。”
正想挂断电话，却听徐琛立马问道。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是我之前不识好歹，都怪我，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路明霜顿了顿，意识到徐琛误以为是戚衡的话刺激地自己不想见他，于是解释自己是真的有事，晚上估计会很晚才回家，不是故意不想见他。
“别想了，我不怪你。”
说完，路明霜便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徐琛可没有松口气，这是路明霜第一次对他这么冷淡，如今看着自己手上拿的，特意准备的猫耳和尾巴，竟然毫无用武之地。
他第一次在网上如何哄好男朋友，结果就搜出了这些，同城快递，收到时脸都红了，结果路明霜没这么早回家。
——
从公交车下去，路明霜走进一间高档小区，跟保安说明了几栋几户，以及房主信息后，保安这才放他进去。
“叮咚～”
按下门铃，发出清脆的铃声，门很快就被人打开，冲出一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人，直接扑进自己怀中。
“哥哥，你终于来了。”
路明霜看着自己怀中的姜宁，心不在焉，目光落在客厅之中，下意识询问，“他们不在家吗？”
公司给他们三个租的公寓环境很好，因为公司很大方，老总以前是干房地产想的，有许多合作伙伴，不干房地产后，便与合作伙伴商量，低价出租给自己公司的主播，他们也能从公司分到分红。
“不在，高哥与贺兰出去户外直播了。”
这可是姜宁特意将他们俩支开，就为了与路明霜创造独处的机会。
但没想到路明霜也是这么想的，那个姓高的太精明，不好搞，而贺兰昱武力值高，也不好搞，自己想从他们嘴里撬出什么，就只能从姜宁身上下手。
“哥哥，你看我的脸。”
姜宁特意找好角度，将青紫的脸颊露出，露出高挺的鼻梁与清晰的下颌线。
路明霜傻眼了，“我怎么记得你发照片时，也没这么严重，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颧骨处甚至还能看见清晰的血丝，伴随着淤青，在姜宁这张偏少年的脸上，楚楚可怜。
“我也没想到，一开始没这么严重，是我不上心，现在连直播也没办法去了。”
姜宁靠在路明霜的肩上，嘴里一句徐琛的坏话都没有说，只是实事求是，将脸上的伤口说出，懂事得不像话。
今晚本来他也有直播，但就借着这个理由，请了一次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