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会聊天，果不其然，三两下功夫，马上就快到午夜十二点。
高宥盯着腕表的分针，“滴答”
淡漠道：“到时间了。”
“ok，那我们就开始吧。”
四个人都握着一支铅笔，直立在纸面上，同时闭眼，嘴里默念。
“笔仙笔仙，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约，请在纸上画圈。”
路明霜有点紧张，但念完后，什么也没发生，周围一片寂静。
[这个游戏真的能招什么笔仙吗？]
[啧，感觉悬，人笔仙也没这么有空吧，说来就来]
[会不会是缺少了哪一步啊，我之前也和朋友玩过的]
[前面的，那你们成功了吗？]
[没啊，所以我才问]
几个人睁开眼，互相看着彼此，并没有在意弹幕内容。
“要不……再试一次？”
贺兰昱提议道，其他几个人都没意见。
“笔仙笔仙，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约，请在纸上画圈。”
话音刚落，路明霜陡然生寒，耳朵有点痒，像是有人对着他的耳尖吹气，他小心翼翼用余光偷瞟，自己身后依旧是空无一人。
突然间，笔动了起来，绕着他们握笔指的地方转圈圈。
[我靠动了动了！]
[真的假的，别是找了根钢丝把笔吊起来骗我们吧]
弹幕里也出现许多质疑的声音，不是所有人都信这些的，大部分人还是持观望态度，宁可信其有。
四个人皆是一愣，但都看出对方眼中的诧异，他们都没有这个闲心吓人。
高宥率先提问。
“笔仙笔仙，我……这个月能完成kpi嘛？”
他们主播每个月月底都会有相应的任务，只有达标了才能拿到奖金。
公司给高宥下发的任务，他只完成了几次，根本不可能达标，所以他只是好奇这个笔仙是不是真的。
结果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们的手推向纸的另一边，在“否”字上画了个圈。
高宥余光看了眼姜宁，暗示他，他们招来的，确实是笔仙。
“那换我来？”
“笔仙笔仙，今年我会脱单吗？”
姜宁兴致勃勃，甚至还与路明霜对视，含情脉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有点什么。
路明霜低头，装作没看见，笔又继续在“否”字画圈，但他小腿突然感到一阵奇怪的触摸。
就像是……有人用鞋尖勾他的小腿。
路明霜皱了皱眉，悄悄将椅子往后退了一些，原本还以为是姜宁在搞鬼，因为他正好坐自己对面。
可抬起头，发现姜宁愁眉苦脸，似乎对笔仙的回答并不满意，甚至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怨念。
“？！”
游戏并没有就此停止，他们有意无意地将问题引到大厦身上。
“大厦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
此话一出，路明霜明显感到周围的温度更冷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可令他浑身一僵的，更是因为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面。
悬在半空中的笔，推动着他们的手，从否字往下挪，落在了“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