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过程,没有人把他截下来问一句话,他刚才走出来时的那个气势震住了所有看到他的人,人们只想到给他让路,连最好事的记者们都放弃了这个大好机会,眼睁睁的看着第五名坐走远去,然后才懊恼错失良机。
“看到没看到没?刚才是第五名啊!我就站他面前啊,居然没有堵住他,我怎么这么笨啊!”
“我也是啊,怎么都没想到他就在店里,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他刚才走出来的样子好像大人物啊,天呐,我怎么就腿软了一下呢,不应该啊。”
记者们捶胸顿足,却也不可能再去追回第五名了,有反应快的想起来第五名临走前交待过什么事,赶紧转向了霍冬,问她知不知道第五名的去向。
霍冬摇头,老板的行踪只有他主动说出来,别人问不到,所以没人知道他这是去哪。想到霍冬是第五名的贴身女仆,她都不知道的事那可能是真的不知道,记者们只好放过霍冬,重新开始工作。
记者们后悔的时候旁人也有议论,大部分人都对第一次看到第五名感到很新鲜,这不是通过报纸上为数不多的画像看到他。而是看到真人。这种感觉非常独特。
马车载着地方驶过一条条的主干道,在次干道上穿出穿进,走了小半个城市,终于来到了第五名地笔记本上记载地一个地址----一家美术用品商店。
轻轻的推开门,门板撞击到门框上的铃铛。伴随着清脆的“叮咚”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句清清淡淡地“欢迎光临”。
第五名反手合上门,摘下帽子向柜台后面的中年男人微笑。“您好。”
“您好,第五先生,还以为您会在下午过来呢。”老板笑得很温暖,有种很舒服地艺术家的气质。
“请随便看,我去后面叫孩子们出来。”
老板离开柜台,走进后堂,不多会儿两男两女的四个年轻人就从里面跑出来,除了那天看过的伯尼·海德克和他的同学,另外两个女生没有印象,也就自动忽略那两女生的星星眼。打定主意谈完生意就闪人。
“上午好,第五先生,圣诞快乐。”
“上午好,各位,圣诞快乐。”第五名解开大衣的扣子,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伯尼·海德克。
“我要画的就是这些广告,上面写了尺寸。你们看看要几天能完成。”
第五名的广告不少。除了答应给赞助商地广告外,他还有另外的广告要画。尺寸都不小,伯尼·海德克打开信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跟同学们低头商量了一阵。很自信的答复第五名,“月底前一定全部交货。”
“很好,多少钱?”
伯尼·海德克又与老板商量,老板给他算出要用到的材料成本,他自己再加上一点人工费,总的花费就出来了。
第五名一个子儿都不还,当场掏出钱包付了订金。
“完成后直接送到我家门房手上就行,教会街11o号,门房天天有人。”
“好的,保证只会提前不会延后。”
第五名满意地点点头,他喜欢这孩子地干脆。
想着生意谈完该撤了,第五名重新扣上大衣的扣子,目光随意地在店堂里一扫,视线凝结在了十点钟方向的角落地上,那里堆放着一个个地木质箱子。
“那是什么?画画用的暗箱?”第五名走了过去。
“是的,第五先生也对画画感兴趣?”老板来到第五名身边。
“我觉得暗箱很神奇。”
“的确,暗箱的出现推进了绘画技巧的展。”
“我买两个。”
“好的,要送货吗?”老板走回柜台。
“麻烦你,教会街11o号,送到门房手上就可以了。”第五名再次掏出钱包付账。
老板收下钱,开了单据给第五名,“谢谢惠顾。”
第五名收好单据和钱包,向老板跟伯尼·海德克及他的同学们道别,走出商店去马路对面坐车。
“啊,太幸福了,真是第五名本人呢。”两个女同学晕眩着摇摇晃晃的互相扶持,满脸红晕。
“好可惜,都没来得及跟他提出做模特。”
“不用想了,他连采访都少,报纸上都没登出过几次他的画像。”伯尼·海德克拍飞女同学的粉红泡泡。
“亲爱的伯尼,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两女一男三位同学齐齐围住伯尼·海德克,眼里的星星比夜空的星星还要闪亮。
伯尼·海德克的后脑挂下一排黑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