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煜眸色一片幽暗,嗓音沙哑地命令:“过来。”
白茶被他的视线看得有些害怕,紧张地攥紧了衬衫下摆,勾得下摆处那挺翘的弧度更圆润了几分。
屋内铺着深色的地毯,白茶没穿鞋子,赤脚拨开稍长的绒毛,圆润的拇指紧张地向下蜷缩,抓紧了地毯。
羞怯地、却乖顺地照做了,一步一步走到男人面前,站定。
季承煜伸手,拨弄他潮湿的发尾:“又不吹?”
白茶从他的语气里找出几分熟悉的纵容,拽下他的袖口,向男人提要求:“要你帮我吹。”
“可以。”
季承煜变得格外好说话,一侧的烛光跳跃着落进他的眼底,像蠢蠢欲动的炽热火焰。
白茶坐在床边,有些紧张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不自然地拉了拉衬衫下摆,试图盖的更严实一些。
季承煜站在他身侧,单手持着吹风机,另一只手在他偏长的发丝里游走。
发尾的一滴水珠坠落,落在少年锁骨处,又随着细微的动静向下滚动,顺着胸口滑进衬衣里面,季承煜的视线随着那滴水珠,不动声色没入少年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