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季承煜露骨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我很听话的,但是我真的有早八……”
“嗯。”男人点头认可了,“所以今晚,我不碰你。”
“你来。”
……
季承煜说到做到,真就躺平了,目光幽深中带着鼓励和挑衅。
男人放任的态度也勾起了白茶的胜负欲,自己可是修习过多种秘籍的,论理论知识,十个季承煜也不是他的对手。
小瞧他。
白茶眯眼笑了笑,俯身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咔哒”一声,拷在了床头。
——是上次那套兔装里剩下的手铐。
粉嫩的仿真兔毛,毛茸茸的一圈,在手腕的脉搏处扫出细微的痒。
季承煜挑挑眉,没对他胆大包天的行为做出评价。
这样的季承煜实在太新鲜,也太诱人,白茶小心翼翼地抓起自己戴过的兔耳发卡,压在了男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