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把丽月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停在她的裙底,隔着内裤轻轻按压,但另一只手拿起了手机,似乎在传甚么讯息,表情也带上了难得的严肃。
悦阳此时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哭到梨花带泪的姊姊
“我记得你没有交过男朋友,之前应该也没有性行为,谁给你破的处,玩你的屁眼?”
大卫听到悦阳的问话,嘴角带回了痞笑。
“对啊,悦阳你问到重点了。”
听到悦阳说到关键字,大卫直觉反应的把原本轻轻揉压姊姊小穴的手转向了姊姊的肛门,大卫用指尖在丽月小小的菊穴周围轻轻打圈,按压,甚至试图把指尖稍微挤进去一点,感受那极致的紧致。
“丽月姊,这小屁眼摸起来还真他妈小啊,说说谁帮你破的处啊?”
丽月被大卫突然摸向屁眼的那一下刺激得整个人剧烈一颤,身体在大卫怀里剧烈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开那只在她最隐私处肆意侵犯的手指,她的脸瞬间涨得血红,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那一天,他们说要『试货』。”
“他们把我带到一间地下室,像个囚笼。铁门一关上,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无论我怎么哭、怎么喊、怎么求他们,外面都没有人会听见。”
“他们把我推倒在床上,四个角落有皮带和铁环。他们几个人一起压住我,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粗暴地扒光,我哭着求他们不要,可他们只是笑,笑我叫得真好听。”
“我被绑住了。双手被拉到头顶,用皮带死死固定在床头;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也被绑在床尾的铁环上,私密处完全露了出来........”
“老板第一个走过来......他看着我赤裸的身体,笑着说『这货还真是极品,小小身子,皮肤又白又嫩』。他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露出已经硬起的阴茎,然后吐了几口浓稠的口水在上面,当作润滑。”
“他压上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用膝盖顶开我的大腿,龟头对准我还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女阴道,腰部用力一挺!”
『啊——!!!』
“他......他只用口水润滑,就那么粗暴地整根插进来了......我感觉下体像被撕裂一样,痛得我整个人都在抽搐......我哭着求他停,求他慢一点,可他却压着我的腰,笑着说:『这是训练,小贱货,痛就给我忍着,以后还要接更多客人。』”
“他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我最里面捅穿一样。我痛得一直哭、一直喊,下面很快就流出血来,染红了床单......可他完全不管,还是继续猛干,干得越来越快,最后甚至毫不犹豫地射进了我身体里......热热的、黏黏的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
“射完之后,他让开了位置,第二个男人立刻压上来......第三个、第四个......他们一个接一个,把精液全部射进我还在流血的小穴里......我哭到嗓子都哑了,下面又肿又痛又麻,可他们还是继续插......一直插到我的小穴被操得完全适应了肉棒的粗细,不再那么疼痛为止......”
“那一天,我被他们轮流操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醒来时,我的下体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精液从小穴里不停往外流......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女性一辈子最重要的处女就这么被以轮奸的方式残忍的破了,说到这里,丽月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
她把脸埋进自己被扯乱的衣领里,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屈辱
“然后......然后他们不只玩我的小穴,还......还说要『彻底开发肛门』,用来肛交增加客源。”
“他们把我翻过来,屁股朝上,然后拿了一个很大的灌肠器,里面装满了温水,他们把管子粗暴地插进我的屁眼里,一边笑一边把水灌进去,好多...好冰,我感觉肚子越来越胀...越来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