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步走向内院,下意识地先往正妻凤仙子所居的“栖凤阁”走去。仙子端庄贤淑,持家有道,是他最信任的臂助,或许她能给自己一些建议。
然而,刚走近栖凤阁主卧之外,一阵极其压抑却又难掩骚浪的女子呻吟声,便隐隐约约从门缝中飘了出来!
秦律脚步猛地一顿,心脏骤然收紧!
这声音……是从仙子房中传出?
难道有仇家潜入,正在凌辱他的妻子?
他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寒光与杀意,体内微薄的灵力疯狂运转,就要破门而入!
但下一刻,他听清了那呻吟的腔调,虽然放浪形骸,却并非痛苦挣扎,反而充满了情欲的欢愉。
而且,这声音……似乎不是凤仙子?
他凝神细听。
“哦齁齁……徒弟的鸡巴……好大……好硬……比师兄的……大太多了……啊啊……插进师娘的骚逼里了……顶烂了……”
这声音……是水云漪!他的小师妹,他的爱妾水姨!
秦律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水云漪?
在他的正妻房中?
和……徒弟……双修?
那声声“徒弟”、“师娘”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他的耳中!
一股被背叛的滔天怒火席卷而来,让他浑身发抖。
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他那早已沉寂数年、形同枯槁的阳具,竟然在这淫声浪语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这感觉让他更加羞愤欲狂!
他强压着杀人的冲动,颤抖着手,轻轻推开并未锁死的房门,透过缝隙向内看去。
只见那张属于他和凤仙子的宽大锦床上,两具肉体正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
他那平日里虽娇媚却还算端庄的小师妹水云漪,此刻正赤身裸体,一双修长白腻的玉腿被一个少年扛在肩上,肥硕圆润的雪臀高高抬起,正被一根粗黑狰狞、青筋暴起的阳具从正面狠狠贯穿,次次见底!
那双曾经只为他绽放的沉甸甸巨乳,此刻正被少年的双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红肿硬挺。
她仰着头,秀发披散,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迷醉,小嘴张合,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那副放荡饥渴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而那少年……正是他三年前偶然救下、收为记名弟子的秦昊!
此刻,这孽徒正压在他的爱妾身上,如同最勇猛的公兽般奋力冲刺,年轻有力的腰肢快速耸动,撞击得水云漪肥臀波荡,汁液横飞!
奸夫淫妇!狗男女!
秦律只觉得眼前发黑,气血逆冲,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不堪入目的画面挑断!
他猛地一脚完全踹开房门,怒发冲冠,厉声暴喝:“贱人!孽徒!你们……你们居然敢背着我行此苟且之事!!!”
床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
水姨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闻声如坠冰窟,肉穴因极度惊恐而骤然紧缩,死死箍住了秦昊的肉棒。
秦昊也被吓得一个激灵,精关失守,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射进了那紧缩的肉壶深处。
水姨尖叫一声,猛地推开秦昊,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甚至顾不上那从她腿间汹涌溢出的混合浊液,就这么赤条条、满身狼藉地扑通跪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向秦律爬去,泪水决堤:“师兄!师兄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
秦昊也慌忙翻身下床,跪在一旁,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斑的肉棒依旧半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难免让人想到刚才状况之激烈。
秦律看着跪爬到自己脚边、抱着自己小腿痛哭流涕的水云漪,曾经娇俏可人的小师妹,如今发髻散乱,一身红痕,奶子上满是牙印和口水,双腿间一片泥泞,正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浓精……那是他徒弟的精液!
射在了他曾专属的肉穴里!
他的心如同被千万把钝刀同时切割,痛得无法呼吸。
目光扫过她那对垂坠摇晃、沾满污渍的巨乳,更是刺痛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