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水姨如遭雷击,吓得魂飞魄散,刚咽下去的精液呛进了气管,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丰满的娇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手忙脚乱地用手背擦去嘴角和下巴的白浊,另一只手慌忙去拉滑落的肚兜,试图遮住那对晃荡的巨乳,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
“没……没做什么!我……我只是看你昏睡不醒,怕你着凉,给你……给你盖被子!”她语无伦次,声音发颤,说着就要起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场。
秦律师父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虽然修为尽失,但家主威严犹在,占有欲极强,最恨背叛。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竟然偷吃他徒弟的鸡巴,还吞了精液……水姨不敢想下去,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是吗?”秦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让水姨的脚步钉在了原地,“水姨,你嘴角和奶子上的东西,可不是被子啊。你说,要是师父知道,他最疼爱的小师妹,趁他闭关,偷吃他徒弟的鸡巴,还吃得这么津津有味……会怎么样?”
水姨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脸色惨白如纸,看向秦昊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你想做什么?”她声音干涩,带着哭腔。
秦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快感和这具身体蓬勃的欲望,又看了看眼前这虽然惊恐却美艳动人、衣衫不整的成熟美妇,一个大胆的念头升起。
他如今穿越至此,无依无靠,这水姨虽是师父小妾,但显然欲求不满,或许……是个突破口?
“我想做什么?”秦昊故意让自己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乳肉和湿透的裤裆处流连,舔了舔嘴唇,“水姨刚才吃得那么香,把我火都勾起来了。现在,我想操逼。水姨,把你的骚逼给我操,不然……我现在就去找师父,告诉他刚才的一切。”他语气平静,他知道在师娘房中,水姨不敢动手。
“你……你放肆!”水姨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我也是你师娘!你怎敢……怎敢如此要挟!我……我刚才只是一时糊涂,我……我没想过要真的……”她确实只是久旷难耐,想借这少年惊人的阳具发泄一下欲望,用嘴已是她认为的最大底线,从未想过要真正交合背叛丈夫。
“师娘?”秦昊嗤笑一声,“师父还能不能行房,水姨你比我清楚。你这骚逼,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吧?刚才自慰的水声,我可都听见了。少废话,给不给我操?不给我现在就去敲师父闭关的门!”他作势要起身下床。
“别!不要!”水姨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秦昊的胳膊,仰起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我……我给你……我给你操……求求你,别告诉师兄……”巨大的恐惧压倒了她最后的羞耻和犹豫。
与失身相比,被丈夫知道的后果更让她无法承受。
秦昊心中一定,重新躺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自己动。”
水姨屈辱地咬着下唇,泪水涟涟,却不得不顺从地爬上床。
她骑跨在秦昊腰间,颤抖着手,将自己湿透的绸裤褪到膝弯,露出那一片丰腴肥美的阴阜。
浓密的阴毛乌黑卷曲,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漉漉。
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粉嫩的肉缝,晶莹的蜜汁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出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气息。
她确实早已情动不堪。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手扶住秦昊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肢下沉,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唇,撑开久未经人事的穴口,带来一阵饱胀的微痛和强烈的充实感,水姨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停顿了一下,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身体。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带着明显的屈辱和不情愿,肥臀起落的幅度很小。
但很快,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巨大阳具填满、刮擦的强烈快感,便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