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断地按下开关,宽敞的卧室骤然明亮,那一丁点儿念头被照得无处遁形,消失不见。
就说嘛,肯定是因为晚上容易emo,黑暗里容易瞎想,他才会感到失落。
赶紧洗洗睡去。
第二天裴松霖起来,看见冷灿早早坐在客厅。
冷灿听到动静抬头看去,那人一身睡衣还没来得及换下,手里握着一杯凉白开,慵懒又贵气,眉眼还残留着惺忪睡意,半是困惑半是惊讶地望着他,他缓缓绽放笑容:“早上好,小裴哥。”
裴松霖颔首:“早上好。起这么早?”
冷灿:“小裴哥也一样啊。”
裴松霖笑了下,放下水杯,换了身衣服,又去了健身房。
两人坐到餐桌前,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冷灿一边喝粥一边问:“小裴哥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昨晚睡得很晚都没有看到小裴哥。”
裴松霖睁眼说瞎话:“事情有点棘手,忙到半夜才回来,估计还要忙好几天。”
冷灿抬起黑亮的眼睛望着他,带着一丝期盼问:“今天还会这么晚吗?”
裴松霖低头喝粥:“不确定,看情况吧。”
“好吧。”冷灿垂下眼睛,握着勺子的手用力到指骨有些泛白。
吃过早饭,裴松霖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