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滚,呼吸倏然低沉。
——又硬了。
炙热的硬物仍深埋在她体内,悄然膨胀,像下一秒就要再次觅动。
她轻颤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地微微夹紧,像是被驯服的小兽,羞怯又甜腻,却怎么也藏不住那副渴望被宠坏的模样。
他低声笑了,笑得既恶劣又纵容,嗓音贴着她耳边,低哑得像灼烫的蜜酒:
“宝贝,回房间继续……”
她还没从那一轮颤栗中回过神,却忽然听见他凑近耳际,低低补了一句:
“今晚,把你……刻进我的灵魂里。”
那语气太低、太轻,像一场梦,也像一条咒。
可她听得见——那声音是她某段记忆里也曾听过的语调。
那时她穿着白纱,花瓣铺地,身后是满室宾客与祝福,然后下一秒——便跌入血泊。
她的指尖不自觉紧了紧,像是那记忆太远太薄,但又刺得心口隐隐发疼。
她靠在他胸口,气息还未平复,身体不受控地轻颤着,像一张被反复揉捏过火的丝缎,柔得没了骨头,神智也像被抽离,只剩下一个荒唐却真实的念头:
——这三十岁才破处的男人根本是天赋异禀,能把她操到发颤。
……叶辰也太会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