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被隔着毛巾烙下的那个吻，在楚夏皮肤上留下了经久不散的印记。
之后几天，她总会在不经意间抬手触碰那个位置，指尖下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灼人的温度和那份沉重的力道。
她反复咀嚼江肆最后那句话，声音低哑紧绷，和他仓皇逃离时僵硬紧绷的背影一起，在她心里反复回放。
那晚之后，她心底悄然滋长起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失控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被他用更冰冷的外壳强行封住，但楚夏还是捕捉到了那份汹涌的暗流。 这让她心尖发颤，又隐隐兴奋。
书房那场撕心裂肺的争吵带来的委屈和心碎，似乎被这丝微光冲淡了一些。
她需要更多证明。
第二天下午，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在客厅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块。
楚夏坐在客厅的阳台上晒太阳，怀里抱着本书，但她半天没有翻一页。
她眼神瞟向一旁的衣架，那里面挂着几件江肆的衬衫。
他个子高，衬衫穿在她身上，长度刚好盖过臀线。
她起身走过去，手指划过几件自己的衣服，最终停在一件江肆常穿的深灰色亚麻衬衫上。
取下它，布料触手微凉，带着一股属于他的苦橙薄荷的冷冽气息。
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脱掉自己的T恤和内衣，将那件宽大的衬衫套在身上。
果然如她所想，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衬衫的肩线对她来说太宽，滑落下来，露出一小片圆润的肩头。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没扣最下面的几颗扣子，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若隐若现。
里面空荡荡的，走动时，柔软的布料摩擦过胸前的敏感点，带来一阵带着禁忌感的痒意。
楚夏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江肆大概还在书房。
她走到客厅中央，假装寻找什么，目光扫过书架，又踱步到巨大的鱼缸前，看着里面游弋的热带鱼。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刻意拉长，让那过长的衬衫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腿侧的肌肤在光影中时隐时现。
空气里，她身上沐浴露的淡淡甜橙香和衬衫上属于他的气息在无声交融。
书房的门把手转动了。
楚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又故意装作没听见，背对着门的方向，微微俯身，假装专注地看着鱼缸底部的一丛水草。
这个姿势让衬衫的下摆微微上提，臀线的弧度被勾勒得更清晰。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楚夏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手指在冰凉的鱼缸玻璃上划过，留下一点模糊的水痕。
空气仿佛凝滞了，连鱼缸里的气泡上升都显得格外缓慢。
几秒钟后，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
楚夏这才缓缓直起身，像是刚发现他一样，转过身。她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眼神清澈无辜：“你忙完了？”
江肆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长裤和一件同色的工字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臂肌肉。
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打印的资料，目光却沉沉地锁在她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暗流。
审视、不悦，还有汹涌的被强行压抑的侵略性。
他的视线从她光裸的腿，缓慢地向上移动，扫过她敞开的领口下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最后定格在她穿着他衬衫的纤细身体上。
他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喉结非常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难以察觉，但楚夏捕捉到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听不出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