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樱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确实在闻司韫公司楼下待了很久，也确实因为他的拒绝而失落，可那不是因为惦记，而是因为遗憾。
遗憾两世的缘分，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可这些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秦时樾解释，也知道他未必会信。
“我……”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能看着秦时樾冷硬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委屈。
明明是她被换亲，明明是她被迫接受这场婚姻，现在却要被他这样质问，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秦时樾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松了些，语气却依旧没缓和：“沈稚樱，我不管你以前跟闻司韫有什么，既然你答应跟我结婚，就该收好心。秦家的少夫人，不能有二心，你明白吗？”
他的话像一块冰，砸在沈稚樱的心上，让她瞬间清醒。
她抬起头，迎上秦时樾的目光，声音虽然还有点抖，却多了几分坚定：“我明白。我跟闻司韫已经没任何关系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你放心，我会做好秦家少夫人该做的事。”
秦时樾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她的话是不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松开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依旧带着点冷意：“最好是这样。”
沈稚樱松了口气，以为就这么过关了。
良久。
空气中弥漫着新送来的铃兰捧花的清甜气息，混合着窗外刚修剪过的草坪的青草香。
沈稚樱站在那面占据整面墙的落地镜前，身上还残留着试穿婚纱时留下的、一种近乎神圣的悸动。
那件由意大利老师傅手工缝制、缀满珍珠与蕾丝的婚纱刚刚被小心翼翼地收走，此刻她身上只余下配套的象牙白蕾丝文胸和内裤。
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秦时樾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沉默地注视着她。
他已经这样看了她许久，目光深沉如古井，辨不出情绪。
那眼神不像是在欣赏自己未来的新娘，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美丽而易碎的藏品。
沈稚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那过于暴露的肌肤。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秦时樾动了。
他迈开长腿，几步便来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他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一只手轻易地攥住了她环抱在胸前的手腕，强势拉开。
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绕到她的身前，精准地复上了她文胸下那团柔软的浑圆。
“秦时樾……”沈稚樱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手腕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固定住。
他的大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隔着那层薄薄的、精致的蕾丝布料，完全包裹住了她一侧的绵乳。
然后，猛地收拢五指，用力揉捏起来。
那力道毫不怜香惜玉，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粗暴，揉搓着那团柔软的雪腻，仿佛要将它捏碎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