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下嘴，没骂出来，摆了下手，转身就走。
“走了走了，回去了。”
她拽着陆渊的手腕往楼梯口拉，步子迈得飞快，像后面有鬼追似的。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沈念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她没回头，侧着脸，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以后别在别人面前让我喊那个。”
陆渊看着她的后脑勺，短发碎盖的边缘露出一截泛红的后颈。
“行。”
沈念的肩膀松了一点。
“走。”
两个人下了楼，沿着被拆得乱七八糟的主路往回走。
路两边的建筑已经面目全非了，门框拆了，货架拆了，连窗户的铁栏杆都没放过，整条街看起来跟被暴力拆迁队扫过一样。
远远地就能看到无数的实现看着他俩。
沈念的脚步慢了半拍。
陆渊感觉到她拽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怕什么。”陆渊说。
“谁怕了。”沈念的下巴抬起来，步子反而加快了。
三十多个光着身子的女生齐刷刷地看着他俩。
表情跟上次一模一样。
似笑非笑。
沈念挺着胸走过来。
走了三步。
两个身影从侧面窜出来，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沈念的胳膊。
“念哥！”
陈可可的娃娃脸上写满了控诉，眼眶红红的，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你又！偷吃！”
许昭昭的黄毛脑袋凑过来，搂着沈念的肩膀，声音幽幽的：“第三次了啊念哥。”
“第二次！”沈念条件反射地纠正。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坏了。
纠正次数等于承认了。
众女生瞬间炸了一片笑声。
“哈哈哈哈哈——”
“念哥自己数着呢！”
“第二次哈哈哈哈——”
沈念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挣脱了两个女生的手。
“都闭嘴！！”
没人听她的。
陆渊没管她们，还有正事要干。
路边堆的那几堆杂草他还没来得及全部收完。
快步跑到最后那堆草旁边，伸手一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