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众魔狂欢的城市中心,却有一家夜总会挂着灯红酒绿的霓虹广告牌,银幕上闪过一位又一位穿着少的可怜的妙龄女郎,虽然风俗但足够引起男人的欲望,夜总会的顶端悬挂着四个龙飞凤舞的汉字——极乐之都。
在极乐之都最顶级的包间内,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在气流中轻微震颤,切面折射出的冷光像无数蛾子飞舞。
樱井七海背靠真皮沙发,能感觉到皮革纤维与她臀部衣物的摩擦,她甚至能听见空气中男人难以抑制的呼吸声。
鎏金吧台的玻璃柜里陈列着一排形状各异的酒瓶,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照射下泛着光,细看会发现瓶身布满细密的鳞片纹路。
男人坐在对面的旋转椅上,一头银发在幽蓝的应急灯下显得年轻了几分,他西装袖口翻卷处露出鳞片般的皮肤,每块甲片都在吸收周围的光线。
“大家长这次怎么会主动来找我?”干部转动着眼球扫视着她的身段,“看来你们的电力消耗得比之前更快了,还是说大家长是想我了?”
樱井七海注意到房间内的气味掺杂了某种催情的药物,估计是从天花板的通风口注入的,那里有影山仁的手下在管道里待命。
她环顾四周时瞥见房间内四散着女人的贴身衣物,沾满白浊液体的蕾丝文胸和丁字裤——全都是她上次被剥下不准带回去的。
“你怎么也不知道叫人清理一下。”她指尖抚过沙发边缘的雕花,却摸到了某种液体风干后留下的痕渍,空气中可以闻到石楠花的气味,“能不能换个房间,这里味道好大。”
影山仁突然站起,西装没扣扣子,露出胸前的结实肌肉,他环顾四周,解开腰间的皮带,脱下宽大的西裤,内裤下隐约的隆起让大家长的身躯微微颤抖。
“我特意让人不要动这间房里的一切。”他的声音里混着金属摩擦声,“一周,你知道这一周我过得有多煎熬么?我每天都闻着这里的气味来想象你的一寸寸肌肤,可我又很节制,生怕把这里属于你的芳香用完。”
樱井七海的瞳孔收缩,她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会变态到如此地步,她悄悄将手探向脚腕上的绑带,那里捆着一把浸过毒药的匕首。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瞬间,天花板突然落下几具人骨标本,精准地落在了樱井七海的视野里。
影山仁的瞳孔变成竖线,他一手锁住樱井七海那修长的脖颈,一手制住对方持械的手,手上不断地加大力度迫使她松手让匕首掉在地上。
直到樱井七海的秀脸憋的通红,影山仁的铁手才松开她。
樱井七海无暇整理被扯乱的领口,反而在地板上落下几滴玉珠似的眼泪:“杀死我吧。”她哭泣着请求对方,“我愧为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居然在敌人眼前摆出如此屈辱的姿态。”
当她抬时,听见了匕首碎片的爆裂声,混合着男人齿轮咬合般的沉吟:“别呀,您的风姿绰约着呢,我现在都忘不了第一次见面时您的那种强硬的态度,那不屈的眼神,深深地打动着我。即便当晚您就被我用肉棒艹得水流不止,哭得面带泪花,可我就是钟意大家长您曼妙的身段,所以我怎么舍得损坏这么美的一块玉呢。”。
“你……”樱井七海死死地顶着他,愤怒的胸口一起一伏,像是日本海的波涛,却只能张开小口吐出几句无力的话语,“还是和上次一样是么?”
“不,由于您刚才的顽抗,今晚您得陪我一整晚,尊敬的大家长。”影山仁毫不留情地加价。
“怎么会……”樱井七海绝望地垂下了头,眼神里满是泪水。
“放心吧,今晚我会艹个够的,让您一整晚都不会歇着。”影山仁脱去了最后一道障碍,挺起了雄伟的下半身,“来吧,让我试试家族最尊贵的女人侍奉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樱井七海伸手缓缓抓住影山仁那粗壮的阳具,尽管已经试过一回,但她依旧不敢相信正常人能有这个规模,大到她一只手几乎抓不稳,她只好用两手固定住棒身,鼻子渐渐凑向马眼,龟头上传来的腥臭味让她感到讨厌又迷恋。
她指尖捏着肉棍,粉紫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晶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