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突然挥刀,赤红色的领域在冰原上撕开沸腾的裂痕,高温与低温的对冲引发剧烈的爆炸,融化的雨点在半空就冻成冰锥,却被楚子航的君焰领域烧成银雾:往左七米!
那家伙的龙类核心在心脏中央的位置!
当村雨刀的刀刃距离路明非胸口还有十厘米时,冰层中突然伸出无数冰棱锁链,将楚子航的四肢贯穿令他无法再移动半步。
凯撒的子弹在同时击中他的眉心,却溅起刺目的蓝光——那里有比钻石还要坚硬的鳞片。
你们看过北极熊捕猎吗?
路明非缓步走近,它们会在冰面凿出小洞,等海豹探头就一掌拍碎头骨。
他忽然停在凯撒面前,指尖轻点对方凝结的枪口,而你们,就像不断往陷阱里跳的海豹。
凯撒能听见自己颈间的血液在血管里沸腾,他看见路明非眼底翻涌的浪涛,那是属于黑王的权能,却在某个瞬间闪过少年时在网吧打游戏的路明非,那个暴打各路高手都面不改色的衰仔却会因为陈雯雯的一条信息而脸红。
路明非!他突然扯开风衣,露出胸前绑着的狄克维多,接着抽刀砍向对方,你确实变成了一个男人,但是你特么,不应该把诺诺牵扯进来!
路明非的指尖骤然收紧,狄克维多在他掌心碎成渣滓:那你现在...…是加图索家的家主了是么…...
楚子航突然挣断冰链,他的左臂被冻得青紫,却在暴血的强化中迅速恢复血色:你跟我说过你喜欢她的。
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三分,在学院的食堂,我们俩说好要去打爆凯撒婚车的车轴。
路明非猛地抬头,那些被他刻意封存的记忆突然冲破冰层:食堂里凯撒把牛排叉到他盘里,楚子航在餐馆里递来的那张卡……所有温暖都在黑王的权能下冻成锋利的冰刃,刺得他太阳穴突突作痛。
够了。
他突然低喝,你们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么,每次都得靠你俩救场,那庞贝的计划快要成功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呢?
师姐的求救又有谁来回应呢?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我在力挽狂澜,诺顿是我杀死的,我不想杀他的,他在人类的世界叫老唐,经常帮我补习英文来着,可他还是死了。
赫尔佐格那变态在红井窃取了白王的力量,也是我拖住了他,但象龟一家还是死了。
我也想告诉你们这都是我牛逼哄哄解决的啊,可每次出风头的都是你们。
其实我无所谓的,但是这次你们在哪?
庞贝想淹没大西洋两岸,我杀了庞贝,你们却要来杀我?
这是什么道理!
诺诺。凯撒问到,她在哪?
凯撒,路明非忽然说,还记得你在日本跟我们说的吗,你说你不喜欢加图索家,你不想当这个家主。
可现在呢,你这个不喜欢加图索的人,要作为加图索的家主来杀我。
那加图索家有没有教你,该怎么杀死,暴怒的皇帝!
路明非的瞳孔彻底变成竖瞳,冰原突然塌陷,两人坠入深不见底的冰渊,在坠落的瞬间,楚子航看见路明非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那是属于路明非而非黑王的情绪。
看着曾经的好友坠入深渊,路明非浮在空中,缓缓抬起双手,整个身体呈十字状,口中唱着:
BefieldudeineWege,
把你的道路,
undwasdeinHerzekränkt,
和心中一切的困顿,
DerallertreustenPflege,
交给掌管天国的他,
Des,derdenHimmellenkt,
因他的看护最可放心;
DerWolken,LuftundWinden,
他为风云大气,
GibtWege,Lauf,undBahn,
指定了途径、小路和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