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被开苞的痛楚让我痛呼出声,括约肌因拂尘柄万年寒冰的冰冷而收缩,又因异物的进入而扩张,如此循环往复,竟慢慢把拂尘吞了进去,仿佛有张小嘴在吃东西一般!
五寸长的拂尘柄不一会就彻底没入菊穴,被拂尘柄插入的菊花蕾绷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四周褶皱也被悉数撑开,只剩尘尾高耸飘扬。
用冰凤尾羽所制成的尘尾成为名副其实的“尾羽”,只是怎么看都好似一只母狗的尾巴!
我引以为傲的本命法器竟被瘦头陀以如此淫荡的姿态插入菊穴!
清冷的神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异物插入的忍耐状,和羞愤至极的恼怒!
“你,你们!!!”
我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翻身站起,挥起绣拳就往瘦头陀打去!
但没想到的是,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胖头陀面前,胖头陀淫笑着,握住飘荡的尘尾,狠狠向外一拔!
“哦齁!!!♡”
只听见噗滋一声,拂尘竟然直接从我的菊穴拔出,异物剐蹭肛肉的奇妙爽感让我发出了一声混杂痛苦与舒爽的娇吟。
我软倒在地,浑身颤抖,还不等我的菊蕾收缩,胖头陀又“噗”的一下将拂尘插入我的菊穴,菊花褶再度被撑开,看不见一丝皱纹。
“哦齁!!!♡”
心爱的本命法器成为两人淫弄我的玩具,两人轮番将拂尘插入我紧凑的后庭,再一次次地拔出。
极致的异样快感摧残着高傲的自尊心,娇躯不停扭动着,玉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透着白丝罗袜可看见其中的玉趾不断挣扎着。
“哦……不行……了……放过……嗯啊……我吧……”
“不行了,就算现在他们放过我,等着我的也是换着法子的淫辱……”
“不行了,就算现在他们停下,我那被勾起的欲火又,又当如何……”
“不行了,林郎,凤儿不行了……”
“不行那就求我们爷两啊,骚屄婊子贱货!”
两人脸上的淫笑仿佛无底的黑洞,将我的一切吞噬干净。
“是啊,凤儿好像只能这样了呢……♡”
高傲的道心破碎,玉唇微张,发出了林云闻所未闻的卑贱求饶:
“两位爷!是凤儿错了,是凤儿错了!”
“什么凤儿,要自称凤奴!”
胖头陀扇了我的肥臀一巴掌,纠正道。
“是,是!是凤奴错了!两位爷饶了凤奴吧!”
“这还差不多,赏你一个高潮!”
胖头陀一声淫笑,啵地一声拔出拂尘,往我的花宫一捅,直击花心。
“哦哦哦齁齁!!!!♡”
本就欲火焚身,濒临高潮的我如遭雷击,浑身巨颤,被分开的肥美阴唇喷出一股股浪水,再次引来绝顶潮吹!
“林郎,救我,救救凤儿……”
我看向昏倒在地的林云,不知此时我的神态是如何,还有以往那般清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