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的调教，仅仅是在陈雪这块无瑕的白玉上，凿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阎亮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肉体，更要碾碎她那由二十年精英教育和无数光环堆砌起来的骄傲，然后再按照自己的喜好，将这些碎片重新拼接成一个只属于他的、淫荡的形状。
而这个仪式的舞台，是学校里神圣的地方——校荣誉陈列室。那里，是她所有荣光的起点，也必将是她所有尊严的终点。
深夜，接近十二点。整个校园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几盏路灯在空旷的道路上投下孤寂的光。
阎亮的手机屏幕亮起，他发出了一条简洁的指令。
“荣誉陈列室门口，带上钥匙，等我。”
没有回复，也不需要回复。他的奴隶，一定会准时到达。
当阎亮悠闲地踱步到那栋老旧的行政楼下时，果然看到了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陈雪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独自站在紧闭的玻璃门前。
深夜的寒风吹动着她的衣角和发梢，让她那原本高挑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和可怜。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路灯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张清丽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看着阎亮的眼睛，却依旧是那般空洞的痴迷。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主人。”她轻声呼唤，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由于寒冷，还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阎亮没有说话，只是朝她伸出了手。
陈雪立刻会意，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
她熟练地从中挑选出两把，一把打开了行政楼的大门，另一把，则打开了位于一楼走廊尽头的、荣誉陈列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吱呀——”
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料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陈列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过的微弱月光，在玻璃陈列柜上反射出寒冷的光斑。
那一座座金色的奖杯、一面面锦旗、一张张挂在墙上的黑白或彩色的照片，都在这黑暗中，化作了一个个沉默的幽灵。
阎亮没有急着进行主题。他像一个前来参观博物馆的游客，饶有兴致地牵起陈雪冰凉的手，带着她，在一排排陈列柜前缓缓走过。
“全国大学生辩论赛冠军……优秀学生领袖……市三好学生标兵……”
他每经过一张照片，就轻声念出上面的头衔，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讽刺。
陈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念诵，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些，曾是她引以为傲的勋章，是她区别于凡人的证明。
但此刻，在主人的声音里，却变成了一道道鞭挞她内心的烙印。
终于，阎亮停在了陈列室中央的位置。那里，挂着一幅陈雪的半身艺术照，是她去年获得最高荣誉“年度校长奖章”时拍摄的。
照片上的她，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那双眼睛能看透未来，充满了对远大前程的憧憬。
她是一个被圣光笼罩的天使。
“看着她。”阎亮的声音在陈雪耳边响起，“看着照片里的‘你’。”
陈雪被迫抬起头，目光与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在空中交汇。
“现在，对着她，一五一十地，把你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是怎么侍奉我的，都说出来。”
“不……不要……”
陈雪的喉咙里，发出了哀求的声音。
这是她的本能在做最后的抵抗。
让她当着自己光辉的圣像，去复述那般淫乱、屈辱的经历，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嗯？”阎亮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