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海师兄居然完成死亡任务回归了……”
这时,顺着一道道惊诧与敬畏的目光所指引,便看到一位身穿破损白衫,血迹污泥干涸混杂遍布衣装上下的弟子一瘸一拐的走向任务结算处,尽管他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但那张颇为俊朗的脸上满是刚毅与坚定,双眼丝毫不受伤势影响依旧炯炯有神。
“这…筑基圆满……海师兄离金丹不远了,这次怕直接能晋升为内门核心弟子了!”
被众人称为海师兄的弟子迎上守在中央的客卿长老,从怀中取出了确认身份的宗门命牌递上前。
那客卿长老上下打量着他,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将命牌,与一块通体漆黑锃亮并雕刻着淡蓝纹路的令牌交付于他。
“不错!根基牢固,意志不俗,难怪仅凭筑基的修为就可一人捣毁那个邪修小宗……再接再厉!”
“是。”海无生性子偏冷,拱手一礼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接过自己的命牌与令牌后径直越过了长老,直往他身后的门厅而去。
客卿长老随意摆了摆手,撤掉了设在后方的阻拦禁制,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回首笑道:“切记不可贪欢纵欲,你离金丹只差一线,需先行双修感悟尽快破境!”
海无生微微顿足,轻轻颔首:“谢长老教诲。”
话落,却见他一瘸一拐的脚步仿佛都在此刻恢复了,步伐矫健,身姿挺拔,刚毅的脸庞尽是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狂热期盼。
大殿里一众弟子眼巴巴望着海无生的背影消失在客卿长老背后的门厅,僵持片刻转而回过神坚定了目光,更加积极的冲向前浏览起了适合自己的宗门任务。
“海师兄和宗主双修过后,十有八九就可破金丹境了……哎……”
“嘿,勿要艳羡旁人,尔等任务达标,皆可找老夫领取令牌,宗主就在此厅之后,可跑不到哪去!”
“是!”
那边海无生走进厅中,还没来得及观察这间令他期盼许久的秘厅,便被其间一股腥臭扑鼻熏的长袖掩面直锁眉头。
啪啪啪啪啪……!咕呲咕呲咕呲、
阵阵急促的肉体交欢之声在这一刻此起彼伏,靡靡之音迅速充盈入耳,短暂适应了屋中那让人初闻时感到作呕的气味,海无生依旧微皱着眉头,但目光却已循着让他思潮翻涌的声音而去。
他眼神一凝,穿过正聚精会神、赤身裸体的看着什么的几位同门弟子,最终在位于厅中央一张宽大的床榻上看到了那位令他朝思暮想的女子——已经成为全宗上下弟子任意双修、淫乐、泄欲对象的美人宗主,秋无际。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原本雪白整洁的床褥看样子承受了无数次男女云雨之欢的浸淫,变得凌乱褶皱且染落上了一块又一块发黄的湿润污浊。
此刻床褥中央的淫艳活春宫还在持续不停,冷傲孤绝的美宗主身无寸缕,皎白冰肌雪肤泛着粉润,层层香汗将其胴体衬得晶莹夺目,整个人全无半分宗主的威严仰卧在床,两条修长玉腿蜷曲,被一位堪堪不过筑基的弟子掰撑似蛙张的淫态,任由他骑胯在她那朝天而举的淫臀上探根奸干。
她那悬在半空中的两条纤嫩小腿一荡一荡,精巧的玉足上倒是穿着浑身上下唯一的布料——两只湿透了的污白罗袜……
难以分辨出的是,不知这白袜是事先被人灌了几泡精再套回那对儿嫩足上,还是本就穿着袜子,被人直接撇上了精液,湿润浸透,隐隐约约在白袜上透出了内里粉润白嫩的美足肉。
空谷幽兰之地……不,美好的词语根本无法用来形容她如今腿心间的方寸秘地,泥泞泽湿、浊浆遍布的阴丘在弟子粗黑丑陋的阳根卖力凿击下,肥美的肉户已然红肿不堪,黑黢黢的两瓣肉唇一颤一缩,像是在狂热的亲吻其间的粗棒。
咕呲、咕呲、咕呲……
黏腻湿淋淋的声音在那靡洞里响个不停,肉根每每进出抽送,倒依旧罕见的能从那处黢黑淫浪的淫穴里看到一圈被带出的紧嫩粉肉,紧紧吸附箍咬着根茎死不放口,直到再被它大力插捅进了洞中,溅起晶莹汁液四处飙飞。
“唔呣、唔呣唔呣……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