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几重天,四姝共承欢。
旧颜随梦去,新蕊为君燃。
镜里春情乱,窗前月影残。
莫愁天欲晓,此夜不知还。
第一节:墨香染淫情
夜,已深。
秦府西厢,少夫人柳若云的卧房内,却是一番与窗外沉寂截然不同的景象。
空气中,氤氲着一股奇异的、浓得化不开的香气。
那不是寻常女儿家的脂粉香,也不是名贵熏香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女子动情时的体香、汗水、以及……最原始的、属于男子的浓烈气息的味道。
这味道,像是上好的醇酒,只需轻轻一嗅,便能让人醺醺然,沉醉其中。
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梨花木书案。
秦穆菱,这位曾经刚毅如松、气度凛然的将门虎女,此刻,却以一种惊世骇俗的姿态,站在这书案之前。
她身上,仅仅披了一件黑色的、近乎透明的薄纱。
那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圆润的肩头,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而轻轻滑落,却又被她不经意地勾住,欲遮还羞。
薄纱之下,她那具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胴体,几乎是一览无余。
她那两座傲人的、比寻常女子要宏伟得多的雪白山峰,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和垂坠感。
顶端那两点熟透了的、殷红如宝石的蓓蕾,早已在情欲的催化下,硬挺翘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平坦而紧实的小腹下,那片本该是女子最私密的所在,此刻却被薄纱勾勒出一个暧昧的轮廓,隐约可见的湿痕,昭示着那里的泥泞。
她正在练字。
手腕悬空,紫毫在特制的宣纸上游走。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沉稳和力量感,一笔一划,都如同刀劈斧凿,力透纸背。
那份英姿飒爽的风骨,似乎还残存在她的举手投足之间。
然而,若是细看她的神情,便会发现,一切,都早已不同。
她那张清丽而线条分明的脸上,早已不见了往日的冷冽和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妩媚和满足。
她的双颊,泛着剧烈情事后久久不散的酡红;那双总是清亮如寒星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勾魂,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
她的唇,微微张着,饱满而红润,上面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水光,仿佛刚刚品尝过什么琼浆玉液。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的腿间。
一滴、又一滴……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黑色薄纱掩映的神秘幽谷深处,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渗出。
那液体,混杂着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顺着她那丰腴白皙、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嘀嗒……嘀嗒……”
液体滴落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她站立的地方,那一片小小的、泛着水光的滩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她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又或者,是毫不在意。
偶尔,当一滴浊液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时,她甚至会伸出自己那灵活而红润的舌尖,如同品尝蜜糖般,轻轻地、优雅地,将那带着咸腥味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她的耳朵,微微耸动着,贪婪地捕捉着从房间另一端,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传来的、靡靡之音。
“嗯……啊……主人……你好厉害……”那是儿媳柳若云娇媚入骨的呻吟,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小骚货,嘴上说厉害,怎么还用手?舌头不会动了吗?给本主人舔干净!”是那个男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戏谑的调笑。
“唔……唔……”
这些淫靡的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入了秦穆菱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地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