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评论区此起彼伏的声浪,看着那些自发替她解释的粉丝,觉得比被操还爽。
肛门塞还在里面,她夹了一下,臀部肌肉收缩带来的异物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三天后,张绍华的妻子在丈夫忘在餐桌上的手机里看到了江婉清的微信。
不是软文合同——那个在文件传输助手里。
引起她注意的是凌晨一点四十二分的一张照片,发件人是备注“江小姐”。
照片里是酒店浴室的镜子,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屁股上往下淌着白色液体,肩胛骨中间用口红写了一行字:“下次射这里。”
张绍华的妻子叫刘晨,三十一岁,全职太太,孩子一岁半,小名晨晨,所以她的微博名叫“晨晨妈妈想独立”。
当天晚上,这张照片被张绍华删了,聊天记录清空了,但刘晨已经截了图。
她拿着那张截图翻来覆去看了两个小时,孩子在小床里哭,她没去哄。
凌晨三点,她打开微博给江婉清发了一条私信。
“姐,我老公出轨了。我现在手在发抖。我突然不知道该跟谁说,就想到了你。”
十几秒后,她收到了回复。
“妹妹别怕,慢慢说,姐姐在。”
那一天之后,刘晨开始更频繁地给江婉清发私信。
她说得越来越多,关于丈夫张绍华的冷漠,关于公婆的苛责,关于自己辞职带娃之后逐渐消失的自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一次都没有想过——她倾诉的对象,正是那张照片里屁股上往下淌精液的女人。
这件事她不知道。
但江婉清知道。
她在第一次收到刘晨私信的时候,就点进对方的微博主页翻了一遍。
自拍很少,大多是转发育儿知识和婴儿辅食教程。
唯一的真人照片是三个月前发的——一家三口在公园合影,配文是“周末难得的亲子时光”。
照片里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她认识那张脸,上星期刚在自己身上。
江婉清看到那条微博的时候正在吃薯片。
她嚼完嘴里的薯片,舔掉手指上的番茄味粉末,然后把那张合影存到了手机相册里,标题是“蠢货一家”。
她没有回复刘晨的第一条私信。
但刘晨是个执着的人。
她接连发了两天,文字越来越崩溃,越来越诚恳,说到后来已经像是在写遗书——“姐,我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晨晨是我唯一不跳楼的绳子。”
江婉清看到“跳楼”两个字的时候,回了一句:“妹妹别怕,慢慢说,姐姐在。”
她回了,不是因为她有恻隐之心。她回了,是因为这个游戏变得有意思了。
“晨晨妈妈想独立”,这个每天在评论区刷“女人不该为男人活”、喊她“精神领袖”的女人,她的丈夫正在另一个维度里操她崇拜的领袖本人。
这种错位感本身就让江婉清的手指往自己腿间伸。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一边跟刘晨保持高频私信往来,一边继续被张绍华约出去。
他们在酒店的同一张床上,张绍华把她仰面按着,龟头戳进阴道,床头的电子钟跳到二十三点四十七分。
“你老婆知道你出来操我吗?”江婉清在抽插的节奏里问。
“你能不提我老婆吗?”
“她叫什么名字?”她不依不饶,阴道反而更紧了。
“刘晨。操!别夹……”
江婉清故意收紧阴道壁,感受那根东西在内壁褶皱里跳动。
她看着张绍华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压低声音问:“刘晨知道你在操她最崇拜的女权博主吗?”
张绍华愣住了,抽插停了,勃起的阴茎卡在阴道中段:“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