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几乎已经在**和理智之间的斗争中败下阵来,手上动作不停,开始用言语大胆向母亲表达爱意,不断试探她的容忍和接受程度。
尽管叶婉清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某些觉悟,可是不免仍旧会因此而害羞,心砰砰直跳,感觉脸像被火烧一样烫,双手无处安放,便搭在儿子的腰间,这个姿势暧昧至极。
只是摸了一会儿,她便遭受不住,于是将双手抬起,希望以此挡住儿子的攻势,叶弘则想要将母亲的手拉开,继续亲热。
母子俩互相凝望着,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她的意思也很清楚,怎么可以捏她的那里呢?而且还没轻没重的,太过分了。
于是叶弘凑过去老老实实道歉,以及撒娇,他抱着母亲说,方才是他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
呼吸在耳边,轻轻的,有些痒,她依然没有说话,但是却把双手放开了,叶弘见状一喜,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急躁了,轻轻抚摸,慢慢的,动作很温柔。
叶婉清闭上了美眸,紧绷着身体,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在那里躺着,没有说话,没有抗拒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儿子抱着,让他尽情揉握。
两人之间的进展很快,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坦诚相见。
他一脸开心的托起她的左*,俯下身去,隔着衣衫亲吻下去,叶婉清蓦然睁开眼,身上将他的头推开,但胸口已经被口水浸湿,留下了一块湿痕,她有些嗔恼,双手静静搭着儿子的头,并且低头瞪着他,却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叶弘有些呆愣愣的,因为母亲的脸那么红,红得那么好看,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反抗,反抗道什么程度。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话,男人不能不尊重女性,但是也不能太过尊重女性了。
就好像上一次师尊在他面前流露出了一丝软弱可欺的神情,他毫不犹豫的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扑到了她。
念及于此,叶弘下定了决心,觉得这种时候只要自己一再坚持,母亲也就会干脆的下定决心让他做。
她早就意识到自己最终想得到什么。
妈,你腿,再分开一点。
妈,我能不能把裤子脱了?
叶婉清无言,无奈,板着俏脸,神情自带威严,故意没有说话,想要他自己知难而退,叶弘却赶紧脱下裤子,露出了昂然向上的精神面貌,因为是侧躺在妈妈身边,所以那白生生的一截东西就靠在她裙摆上,抵着大腿,用情人式的拥抱,紧紧贴着妈妈的身体。
叶婉清低头看着,这并非她第一次见到儿子的器具,此刻心中在想,自己是一座不合格的城池,攻城槌迟早会攻破她的城门,敌人会在她身体里进出,夺走她肥沃的土地然后开垦,并且播撒种子。
她觉得人生荒谬,辛苦生下他,排除万难养大他,然后让他这样子孝敬自己,就好像自己生儿子就是为了用得着他一样。
看着儿子躺靠在她怀里,同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的确确就是这么想的,生他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感情需要,所以儿子就很无辜啊,被迫来到这个世界,被迫从小就没有爸爸,被迫孝顺妈妈,被迫爱上妈妈,这一切,归根到底,还是她这个成年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想要体验为人母的欲望,渴望排解孤单寂寞的欲望,享受家庭欢声笑语的欲望,才和他建立了联系。
叶婉清已经清晰地意识到,儿子迷恋上她,这正是她潜意识里所期望的东西,她知道他很依赖自己这个妈妈,现在回想过来也可以说是痴迷。
但以前她总以为自己是他亲生母亲,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至于会守不住底线,发生什么事的。
一方面,因为害怕太严厉对待他,会再度失去自己的儿子,失去精神上的唯一依靠;另一方面她还抱着最后的自欺欺人的想法,他现在只是一时的“热爱”
而已,只要不进行最后一步就没关系,心理防线开始一点点松懈,对儿子最多往往只是发嗔,温情的责备,或默认,或接受,没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明确拒绝,作出批评,以及惩罚。
斩断烦恼最好的时机已经过去,现在事情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