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无不妥后,她将那方素帕仔细叠好托在掌心,似捧着稀世珍宝,踏出门去。
凌晨的大奉先寺浸在山间晨雾里,重檐庑殿一片朦胧,静得只剩风声。
南初走向主屋,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却似跋涉千里。
一只山雀忽地从檐角扑棱棱飞起,啾鸣两声,划破了寂静,让她一惊。连鸟儿都自在欢腾,唯独她深陷囚笼,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刀锋上。
她伫立院中,将那套说辞在心里颠来倒去地默诵,如何开口,用何种语气,思量他又会作何反应……她自幼便是被人揣摩的贵女,何曾这般费尽心思去算计一个人?可那个男人逼得她无路可退。
深吸一口凛冽的晨气,抬足,她终于踏上了主屋冰冷的台阶。
作者有话说:
山棠:……冷脸洗手帕?
南初:他pua我,我要还击。
萧狗:欢迎打卡黑暗课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