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达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笑眯眯地看着手中铃口大张的肉棒失禁般喷出淫汁,还不时用手指翻搅几下尿膜刺激出更多精液,一直到少年的汁液喷尽才意犹未尽地将沾满白浊的手指抽出,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少年继续用后穴潮吹的媚态。
片刻后,洛终于从令人眼前发白的快感中喘息着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地看着眼前满手白浊的男人。
“艾达!!……”
“呵呵……果然比猎人考验时更可爱了,看来一个月的训练果然很有效。”
艾达倒是笑得畅快,还往少年眨巴着眼,身形轻盈一扭便走入木屋中,随意环视一遍后便走到洛平常料理的地方,将沾满精液的手在清水里洗干净,还不忘在旁边的干净麻布上擦干,丝毫不避嫌,熟稔得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很快清洁完的猎人就转身回到门前,露出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无辜表情,仿佛刚才坏心地玩弄少年尿穴的不是他一样。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接下来还要去找希呢,我也是他的宣告猎人。”
男人笑着说道,晨光照亮了他深色皮肤的修韧轮廓,那头显眼的白发随风摇曳,微光映照在那双眼角上挑的双目中,散发出只有猎人才有的野性与锋芒。
还不等洛回应,他已经转过身去,向身后挥了挥手,身影从高耸树枝一跃而下,转眼消失在门前,只剩下渐远的话语和银铃般的笑声。
“再见,洛,我会帮你向希问好的。”
“呃………”
洛嘴角扯了扯,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关上门摇头走向屋内,用那盆艾达用过的清水,将自己被指奸得有些红肿的肉棒上的精液清理干净。
这个美艳的强大猎人性格不坏,就是实在令人难以招架,也怪不得像基诺那么强势的人也应付不来了。
少年想着,脸色透出几分好笑和无奈。
不过他很快便将被艾达弄得混乱的思绪抛开,神情变得认真,快速穿上一个月都没碰的麻衣,回到床上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开始冥想,今日夜晚便要举行“除厄之仪”,他必须利用好所剩的时间调整至最佳状态。
这是对所有少年——也是他来说,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件。
随着少年陷入静默,被淫靡景色玷染的晨间气息也回复平和,只剩窗外倾洒入室内的光芒在轻轻摇曳,以斑驳光影让那张已经褪去青涩的少年面孔映出坚毅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