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清晨,又逢周日,校园里本就没有什么人。
赵秋走的又是路边上的人行道,旁边有着五六米的空处,马路上很宽敞,绝对是不可能挡着道路的。
在第二次铃铛声响起后,赵秋很肯定身后的人就是来惹事的,存心跟自己过不去。
这种人在学校中比较常见,因为一些愚蠢的理由莫名的就会看你不爽,然后对你处处使绊子,明目张胆的欺负你。
但这种人也只会在学校中才有了,社会上的人不会这么明目张胆,而是会披着各种各样的外套和马甲,不仅不会欺负你,还会无微不至的关心你。
当然了,理由也不是看你不爽,只有一个单纯的目的——想骗你的钱。
赵秋转过头后,看清了来人。
“张宏立!”
人人都知道他父亲是银行行长,使得他为人是嚣张又跋扈,最爱招惹女同学,对于一直吃不到的女同学更是跟耿耿于怀。
比如——袁冰苑。
没有别的原因,袁冰苑看不上他是因为,张宏立单纯的丑。
那是一张看着就不怎么样的脸,甚至还有点磕碜,要不是因为家室好,外表花花公子,还真撩不到几个下得去嘴的女同学。
张宏立穿着一身logo外露的大牌衣物,外加几件衣服叠穿。
知道的人说这是潮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大夏天的这人是不是哪儿不正常。
周围还有不少和张宏立蛇鼠一气的学生们。
他们不知道抽了什么神经,都蹬着共享小蓝车,转悠着在周围吊儿郎当的看着自己。
“哟!这不是赵秋吗!怎么还戴个眼镜装文艺青年呢?刚刚还看见你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呢!”
“我说你这人可真不是东西啊,吊着小苑不放,还跟着咱们校花不清不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种穷鬼配不配!”
张宏立停下瞎转悠的自行车,坐在车上,双手抱胸戏谑的看着赵秋。
赵秋眼色一凝。
果然谣传最要命,这都什么跟什么!
然而还不等赵秋先说话,周围的狗腿子开始迫不及待的舔了。
“宏哥!要我说赵秋刚刚就是做贼心虚,指不定在里面偷人家秦叔的钱了呢!”
“就是!真不知道就这样的人,是怎么被校花看上的!”
“不会是戴个眼镜看上去是文青吧!没想到校花喜欢这样的啊,我明天就去买一副眼镜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谁知道是不是他又像追袁冰苑那般舔狗去对校花呢。”
“别猜了,校花是谁?怎么可能看的上这种货色!”
“哈哈哈……”
赵秋没有心情跟他耗下去,他还有别的很多事情要做。
“无趣!”
说罢后转身就要走。
“恩?还想走?没门儿!”
张宏立眼底闪过一抹奸笑,伸出手大喝一声。
“拦住他!”
话音一落。
唰唰唰!
一瞬间,几个狗腿子纷纷上前用小蓝车堵住赵秋的前后左右,包围的严严实实。
赵秋皱起眉头,捏着信封的手止不住微微紧握,骨骼交错咔咔作响。
他转过身瞪向张宏立,沉声说道,身上四周已经开始渐渐的散发着怒气。
“张宏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是莫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