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捍卫着女性最后尊严的屏障,就这样被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从中间划开了一道口子。
粗糙的指甲甚至刮到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血痕。
冰冷的空气和他手指的触感,瞬间侵袭了那片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温热而娇嫩的私密禁地。
柳贞雅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受重伤野兽般的、极其短促而痛苦的呜咽。
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但她依然,没有停下车子,甚至没有松开油门。
她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前方无尽的道路上,仿佛那里是她唯一还能抓住的、属于“柳贞雅”这个人的东西。
奥坎德不再等待。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按住柳贞雅紧实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沾着韩雅馨体液和精液的粗壮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朝着那条被他亲手划开的缝隙中、那片紧闭的、尚且干燥的处女地,撞了进去!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冲破了柳贞雅死死咬住的牙关,从她被咬出血的唇间迸发出来!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
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甬道被强行撑开,柔嫩的薄膜被无情地捅破,火辣辣的痛楚混合着一种极度陌生的、被侵入的饱胀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泪水再次疯狂涌出,和汗水、或许还有嘴角的血迹混在一起。
但她依然,没有停下开车。
右脚甚至还下意识地稳住油门,左手颤抖着去调整了一下雨刷器(尽管并没有下雨),仿佛维持“正常驾驶”这个行为本身,已经成为她对抗疯狂现实、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和尊严的唯一方式。
奥坎德感觉到了那层阻碍,感觉到了突破时的紧涩和随之而来的温热液体(处子之血)。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开始抽动,在那异常紧致、因为剧痛和主人抵抗意志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处女穴中,开始了粗暴的征伐。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次新的撕裂,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丝鲜血和她的力气。
狭窄的驾驶座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幅度,但这种局限反而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集中、更加深入。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下身用力一顶,“像你老板那样叫。让我听听女兵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柳贞雅死死咬着嘴唇,甚至能尝到自己血液的咸腥味。她绝不叫。那是她最后的、可怜的防线。
但她的身体,却在奥坎德持续不断的、狂暴的侵犯中,在她自己剧烈波动的情绪和空气中依然浓郁的信息素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着可悲的生理反应。
疼痛逐渐麻木,另一种陌生的、令人极度羞耻的、仿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酸麻和瘙痒感开始滋生。
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抽搐,分泌出稀薄的、混合着血液的润滑体液。
乳头在被他粗糙胸膛摩擦过的内衣下硬挺发痛。
这种身体对强暴者的“欢迎”,比强暴本身更让她崩溃。
“唔…嗯…不…”破碎的音节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混合着痛苦的抽泣。
渐渐地,那声音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随着奥坎德找到某种角度,开始刻意磨蹭她体内某个脆弱的凸起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可怕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啊啊!别…那里…!”她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弹,车子也随之晃了一下。
她吓得赶紧集中精神,稳住方向盘,但下身的快感和撞击却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
奥坎德狞笑着,专门对准那个点进行攻击。他知道,再坚强的意志,也敌不过身体的背叛。
“哈啊…啊…停下…求你停下…”柳贞雅的哀求声变得绵软而湿润,带着她自己都憎恨的情欲味道。
眼泪流得更凶,但那已不仅仅是痛苦的泪水,更是对自己如此不堪、如此迅速溃败的绝望泪水。
她的淫叫声,终于还是在高速行驶的车厢内,断断续续地、屈辱地响了起来。
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奥坎德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后座韩雅馨微弱的、无意识的呻吟,以及副驾驶座上崔书妍那死寂的、无声的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