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母亲与老郝的淫戏，对我而言就像是一部重复播放的成人影片。
最初的震撼与悸动早已褪去，剩下的只有平淡。
人性就是这样，永远追逐更新鲜刺激的感官体验，就像一辆疾驰的列车，无法停歇也无法减速。
“师弟，走神了？”大师兄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立刻收敛心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怎么可能告诉他们，他们的师娘此刻正身处烟花之地，正打算着又要上演怎样的活春宫？
这美味的蛋糕，我自然是一个人静静地品尝。
“一切顺利，天也黑了，找个地方休息吧。”大师兄说着收拾东西。
暮色渐浓，我们在偏僻的山谷中扎营。帐篷掩映在茂密的灌木丛中，篝火噼啪作响，温暖却不炙热。
可即便如此，我内心的躁动依旧难平。
比起白天无聊的事情，妓院里即将上演的好戏显然更有吸引力。
果然，夜幕刚垂，戒指就开始传递异常的能量波动，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演出即将拉开帷幕。
我悄悄寻觅到一处无人的暗角，盘腿坐下。
当我集中注意力，画面逐渐在我脑海中成型。
母亲房间里的每一件陈设都清晰可见，而此刻，她正在进行着某种准备。
一袭素白长裙裹着母亲婀娜的身躯，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女性修行者常穿的裙子，“小娘子，这件衣物和你之前的属同一种类，只需运转功法……”老鸨站在母亲身边低声细语。
母亲轻轻颔首，表示了解。
“冒昧问一句，你们与长生门和朝廷可有什么过节？”老鸨突然问道，目光掠过母亲转向一旁的老郝。
“并无瓜葛。”老郝淡然回应。
“那便好。”老鸨松了口气，转过头对着母亲继续道，“今晚可有一位蛮兵统领要来看你跳舞呢。”
我凝神观望，不知道今晚母亲又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这种未知的可能性，远比那些熟悉的场景更能激起我的兴趣。
就在此时，我看到母亲的眼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捕食者发现了猎物一般。
“蛮兵？统领？”母亲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老鸨。
“是啊，京城蛮兵副统领。”老鸨满脸崇敬地道，“权高位重，修为据说远超寻常金丹境界。虽说老身不懂什么是金丹境，但蛮兵副统领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心里暗忖，不过是金丹境界罢了，和大师兄二师兄的实力相仿而已。
“那些蛮兵，应该都长得很高大吧？”母亲的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可不是么，一个个穿着盔甲跟堵墙似的。”
“知道了。”母亲点点头，“一炷香之后轮到我出场是吧？”
“没错没错，”小娘子你可要准时啊。老鸨叮嘱几句后便退了出去。
待老鸨走后，母亲转向老郝，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眉梢轻挑：“夫君，你说那蛮兵统领会不会和我那两个徒儿一样，又高又壮，下面又粗又长呢？”
说话间，她莲步轻移至老郝身旁，玉腿抬起，裙摆自然滑落，露出一只玲珑小脚。
那只脚轻轻点在老郝的胯间，隔着衣料挑逗着他。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 母亲今天穿的不是昨日的黑丝，而是一双红色的网格丝袜，每一个网眼都大得惊人，透着说不出的魅惑。
老郝神色窘迫，手掌却不自觉地抚上了母亲的丝足，轻轻摩挲。
这一幕让我恍然大悟，看来老郝和大师兄一样，果然舔狗的属性都是一样的，“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也和青竹一个德性？”母亲笑吟吟地问道，语气中听不出是褒是贬。
“婆婆，你今天这样，好像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灵熙低声说道。
第一次见面？母亲仿佛陷入了回忆。
那是我们初次下山，前往京都参加比武大会时的情景，那时的母亲在外还是人人敬畏的美剑仙，此刻站在那里的倩影，仿佛与当初重叠在一起。
“这样好看，还是以前那样更好看？”母亲原地转了个圈，红丝美腿若隐若现。
“婆婆不管什么样都好看。”灵熙由衷赞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