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归宁这次出事,肯定跟弓国栋有关。
弓国栋就没走。
所以,他也没走,他想看看后续。
谁能想到,他这么倒霉,住旅店还能遇上杨春雷。
杨春雷怎么突然来了旅店?
他脑中灵光一闪。
立刻知道原因。
杨春雷是来搜查弓国栋的。
他眼中带着兴奋。真是太好了,终于有人能让杨知雾不得安宁了。
想通之后,他高高兴兴的从国营旅店出来。
他一高兴,就想去国营大饭店吃一顿,正好给自己补养补养。
出了旅店,才往前走没到五十米,一条麻袋突然从脑后罩了下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按到地上。
然后就是拳脚相加。
打得他连连惨叫。
可他越叫,对方打的越狠。
几个大力拳之后,他就没了动静。等他再醒来时,已经是凌晨。
脑袋上已经没了麻袋,头顶的星星在上方闪烁,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虚弱的动了一下。
感觉全身哪哪都疼,
“有人吗?”他强撑着喊了一声。
回答他的是微凉的夜风。
他知道今天这事,一定是杨春雷干的。
除了他,没别人。
可光知道有啥用,他拿不出证据。
他劝自己别生气,生气容易气死过去。可脑袋里的眩晕不是假的,他才撑着坐起来,眼前就是一黑。
又砰一声,摔了下去。
孟小六是第二天被起早去卖菜的菜农发现的。
这人尖叫着,把四周的住户都喊了出来。
大家谁都不认识他。
就报警了。
警察一来,就问孟小六怎么回事。
孟小六没敢提杨春雷。
只能暗气暗憋,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送我上医院。”他说完,脑子一歪,这次是装晕。
他怕他再不晕过去,会控制不住把杨春雷说出来。可他又没有证据能证明就是杨春雷打的他。
装晕是唯一的法子。
到了县医院一检查,大夫说他多处骨折,必须住院。
孟小六的心,都在滴血。
又要花钱。
他的钱,宁愿吃了喝了,也不想花在医院这种破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