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雷找到纸条上的地址,直接进院。
外屋门突然被人推开。
弓国栋走了出来。
他一看到杨春雷,脸色就是一变,“杨春雷,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除非你不踏进青山县,否则,找你就跟找条狗一样容易。”杨春雷故意骂弓国栋。
在他眼里,弓国栋就是一条疯狗。
这些年,咬着他们杨家不放。
他冲向弓国栋。
出拳就打。
“啊!”弓国栋没想到他招呼都不打,直接动手。
一边惊呼一边回头往屋里跑。
可惜。
他在杨春雷手里,哪里还跑得了。
他被一把拽住。
拳头像不要钱似的落到他脑袋上,咣咣直响。
几拳下去,弓国栋就满脸开花。
血葫芦似的。
“住手!快住手!”一名老者从屋里快步出来,伸手来拉架。
他手掌一勾一送,就将杨春雷推开一步。
杨春雷露出大惊之色。
回手一掌拍到老者肩上。
老者退后一步。
杨春雷恼怒,“你也是弓家人?”
老者对着杨春雷一拱手,“非也,但弓国栋今天是我的客人,你们的恩怨,改日你们自己单独解决。”
杨春雷冷笑。
说得好听,说到底还不就是想帮着弓国栋,想救他。
他捏了捏拳头。
老者给他的感觉,很不好对付,有点真功夫在身。
“我今天就想打他!”杨春雷说。
弓国栋见老者出手,心下稍安。
回屋拿了一条手巾,胡乱擦了擦脸,又怒气冲冲的出来。
“杨春雷,你一个在人民武装部上班的人,你敢知法犯法,你敢打我?我看你工作是不想要了。”
“我打的就是你!你为了得到我杨家医书,屡次欺我杨家,欺我小妹,欺我外甥女。这笔账,我今天就跟你好好算算!”
老者脸色连变。
十几年前,弓国栋救过他一命。
所以,前一段一收到弓国栋来信,他就下山来见他。
弓国栋原来是这种人吗?
抢别人家医书?不给就欺负人?还专门欺负妇人和孩子?
他皱眉,在旁边打量杨春雷。
只见此人五官刚毅,一身正气之中带着肃杀铁血,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