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藏风轻咳了一声,又招呼了一下李沉夕,李沉夕将背上的包裹取下,规矩的递给萧燕身边的弟子。
萧燕问道:“容门主,这是……?”
容藏风叹口气道:“天山月眉,渊源极深,本是一脉,百年来却闹得如此生疏,这些年在下思索良久,今日前来乃是以报修好之意。”
萧燕这才了解容藏风前来之意,抱歉的说道:“承蒙容门主厚爱,只是此事还须本门门主定夺,所以这些……”顺着萧燕的眼神,门下弟子又将包裹递了回去。
容藏风呵呵一笑道:“萧门主不必多虑,这包裹里不过是一些野参,食之养颜益寿,权当初见之礼,他日寒掌门在时,再下还要再来叨扰一番呢。”
萧燕回道:“奴家是无功不受禄,区区姿颜,也浪费了这些天山名参。”
容藏风哈哈笑道:“若是萧门主无福享受,那天下有谁敢以此滋养呢?萧门主若是再推辞,便是见外了。”
萧燕只得拱手道:“如此多谢容门主了。”
容藏风又问道:“不知寒掌门何时可以出关?”
萧燕心想此事重大,便回道:“门主闭关短则半月,长则一年,等到门主出关之时,再下会派人传送书信到贵派,如何?”
容藏风说道:“那就有劳萧门主了。”说完后便起身告辞。
萧燕略做挽留之后,容藏风以山上还有事为故,带着手下众人离去。
待到容藏风走了之后,秋颜和冬恋亦都围了过来,待到萧燕将包裹打开,露出三尺长一尺宽的盒子,盒子呈米黄色,黄湛湛的,显出些贵气。
萧燕不急,秋颜倒急着将盒子打开来,三人一看,口中倒不由得抽了口凉气。
原来容藏风所说的小小礼物竟是三十来颗百年血参,血参和人参同种,品种却相差极大,天山血参更是传说中的养颜妙品,血参的存活率比起人参来说要低许多,其土壤要温润适合,阳光要充足而不过分,不能接触任何的污染和蚊虫,甚至稍强的风都能导致其的死亡,所以血参又称为“贵妇参”,一方面是形容其的娇贵,另一方面则是讲其在养颜方面的功效,非一般珍珠燕窝之内的凡品能比的。
血参难养,百年的血参更是少见,这种只有尊贵的皇帝才能够享受的贡品,容藏风拿这礼物来送人,一方面是投其所好,哪个女子不爱美?尤其是月眉门的这些绝色女子,尤其是寒筝这样三十来岁的女子,更是爱美如命,送这等礼物比起其他凡品来说简直恰到妙处;另一方面此物之贵重也足已显出天山派的诚意和实力。
此事究竟如何定夺,看来还是得等到寒筝出关后才能知晓答案,毕竟两派修好,不是一件单纯而简单的事情,而天山派此次前来,究竟是好是坏是善是恶呢,此又是一个未知数了。
月眉门外十里&m;#183;天山道上容藏风一行九人在路上缓行着,昨夜的初雪并未影响到今天的好天气,暖暖的阳光射下,微微的凉风吹来,宛然和蔼的老人用扇子为众人轻轻扇着。路边的积雪并未掩埋住所有的生机,偶然有倔强的小草昂起头来,看着天空偶然掠过的飞鹰。林丛中不时窜出只小动物,看见生人,又匆忙跑回林子中去。
山旁的小涧中清水依然巛巛不息,仿佛暗示着未来春日的生机。
容藏风骑着骏马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腰间的弯刀随着马蹄颠簸着,背上的披风不时被风撩动,显得飘然若仙一般。
他的身后是东张西望骑在马上不安分的容碧然,努力的吸着空气,似乎是在月眉门感受到了太大的压力一般,在二人的身后是五个门下的弟子,一个个面色肃然,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样子。
李沉夕和宋无闲走在最后,二人轻骑慢悠悠的行来,不时低语着什么。
当两拔人的距离渐渐的拉开来,宋无闲终于忍不住的问道:“老哥,有没有找到那姑娘?”
李沉夕瞪了他一眼道:“就进去半柱香的时间,哪有时间找?”
宋无闲嘿笑道:“老哥,来之前你彷徨彷徨,来了之后又气愤气愤,看来是得了相思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