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宪的消息是伴随这戴袁瞿三名大臣被软禁的消息一起传开的,没有公布他们的罪名,实际上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去给他们安上什么特别的罪名,具体的原因帝国的政治界都只能靠猜测去领会了。
他们也是想通过行宪来扩大相权的,而我在7月21日正式宣布预备立宪的举动也证明我并无对相权扩大的恐惧,所以很多人都有相当的疑惑,他们的目的与我并无二致,都是要建立起一个以君主立宪制的国家政体为未来走向新的政治格局。
但为什么他们会被软禁在之前关押过宗室未遂政变的失败者的瀛台呢,事实上不仅仅是国内,就连国际上也在为着这件事情而猜测纷纷。而随着中国国家政体的变化,中国在近期的战争中的力场是否会出现某种偏差,以及未来是否会改变目前扩张性的对外政策,都是各国外交界感兴趣的重点。
国内的基调并没有完全确定,一大部分人认为戴袁瞿三大臣等人,是试图立即谋取国家的最高权力,并试图立即挑战我的权威,是以引发了我的雷霆震怒,并为了缓解国内的政治改革的压力,才有了其后的宣布预备立宪的举动。
也有少部分人认为我这是出于公心,并且根据长期的经验表明,在目前混乱的世界局势下,只有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才有带领着帝国走向光明前景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陛下不能容忍戴袁瞿三人团所谋求地立即改变国家政体。立即掌握国家最高统治权的挑战的根本原因,因为皇帝陛下不认为他成为太上皇或者不掌握实权地皇帝之后,统治国家的总理大臣们能够带领这个国家在乱世中继续从正确走向正确。
在一暗一明的政治动荡之后。指望完全没有政治流言传播是不现实的,中国人又向来有传播小道消息地习惯,所以一时之间,尽管报纸上对于预备立宪的基本概念和一些政治活跃阶层对于新制度的讨论。修改建议和一些细节方面的意见等等内容形成了一股新的话题浪潮,甚至盖过了即将在八月抵达北京访问的美国总统塔夫脱地热度的时候,整个京城的政界中高级官员们仍然对于这次政治生活中地震撼性大事保持了一个相对低调的缄默口径。
这实在也怪不得他们,但凡在中国政界跌怕滚打过几年的人,都会习惯不急于对政治事件明确表态。因为那实在太过危险了,而且前车之鉴实在是多的数也数不过来。
沉默就是孕育流言的温床。所以在一个预定了几年后的政体制度后,从7月21日这一天开始,到1921年后地今天。这期间一共8年,称之为训政期。
训政期内,我仍然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也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的保证,才能够顺利的让这个国家完成过渡,否则等到我死后再去过渡。国家的前景就是灾难。在流言纷飞的时候,尽管要面临与太平洋彼岸另一个有能力决定这个星球未来的国家地领袖的碰面,但是我仍然要持续的在宣传机器上陆续释放出一定的权力构架变更的信号。
7月23日,刚刚抵达北京的鹿传霖进宫谒见,领旨全权处理国家军政大事,并受权在七日内完成组阁,而初步的组阁名单他早就通过电报送到了北京,内阁总理副大臣一人他提名载洸兼任。而其他各部基本维持不动,显示了他初入京师忐忑不安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