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震惊的自然是北京,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冲散了刚刚从日本战场上传来的好消息带来的喜悦。这两天里,九州岛上除了大分和鹿儿岛,宫崎三县之外,其余四县已经完全被掌握在清军手中,而随着左宝贵八旗三万六千人的登陆成功,整个九州岛上,清军数量已经达到了六万余人,同时,在相对控制较为成功的熊本城,设立了大型飞艇起降基地,在九州岛上的大型侦察飞艇的数量也达到了六艘。与此同时,日军开始收缩防线,放弃了鹿儿岛的据守,在大分集结了剩余的一万多人,似乎作了一个要逃跑的姿态。
而海军方面,刘步蟾率领舰队舍东京而直取北海道,与天海国取得联络后,双方协同进行了一次札幌海陆联合攻击,仅用半天功夫,札幌守兵便在后援无望的情况下,举白旗向自封为“征夷大将军”的松平志男投降。海军随即挥师南下,对函馆进行了半天炮击。随即返航长崎进行补给。
第二日,刘步蟾率部南下,沿途攻击鹿儿岛,为陆军攻取鹿儿岛做好准备。一切顺利的令人震惊。我刚刚下旨给了步军衙门要他们火速选拔五万人,着手东渡接管城市,并协护教化教育两部的人手开展消化工作,这就接到了法国人给我的当头一棒。
不能急,眼前我的重点决不能动摇,欧洲的新形势,欧洲也需要一阵子来消化,法国充这个大头,虽说我的国家会陷于这三个国家的包围之中,但是更加着急的显然是德国人。自从德皇威廉二世驱逐俾斯麦亲掌大政后,俾斯麦辛辛苦苦为他打造的平衡体系渐渐的已经开始松动,在这一年,俾斯麦时代与俄国人签订的旨在促进德俄互信的《再保险条约》届满失效了,如果俾斯麦还在的话,他一定会再与德国签订续约的,这样也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俄国人被德国人天然的大敌法国人拉拢过去的情况。这些,都够威廉老二喝一壶的。而法国人与俄国人一定也没有那么快把目光投向远东,他们首先要防备的,肯定是德国人可能会出现的反扑。
一个人坐在书房内想了半天,想透了这一层也就缓过劲来了,所以在吃惊之余,倒也没有作出什么太过激烈的反应,只是命人召见欧格讷以及齐柏林。同时下旨给丁汝昌以及两广的宋庆,让他们保持戒备,其中法国人那边保持一定的警戒就可以了,倒是丁汝昌那头,可以做一些小规模的军事演习,给俄国人敲敲边鼓,他的大兵力全部集中在欧洲部分,在这里,他也没有跟我大规模冲突的实力。
我也紧急召来了善耆,给他下达了指令,既然现在世界目光的焦点都在远东这场类似于春秋时代的吴越争霸上了,远东这场两个新兴国家之间的战争反而掩盖了原本世界的热点——巴尔干。那么,我就让他重新热闹起来吧。
既然梅塞施米特已经在德国重新有了身份并且站稳了脚跟,那么给他钱,让他在巴尔干给我闹出点事情来,让列强们的目光重新回到欧洲的中心去吧。当然,在这里我只能下达一个虚的方向而已,具体如何进行,就要看他梅塞施米特的本事了,作为德国皇家海军培养出来的优秀间谍人才,我相信他的能力。
两天后,在不费吹灰之力攻取宫崎与鹿儿岛之后,大分决战上演了,清军三万人在空中飞艇的支援下,对大分城发动了猛烈的炮击。一百余门各种口径的野战炮对大分城外围防线进行了持续达半小时之久的炮火覆盖,尽管日军在大分外围的竹田到九重,日田一线利用地形布置了一道三千人固守的外围防线,但是在密集的炮火下,日军不得不在半小时后下令收缩防线,退守由布,珍珠町一线。
但是,聂士成发现敌军的数量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也就是说,有七千人左右的日军似乎并不在防线内。而空中的飞艇倒也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报告。倒是攻击前,海军那头发来电报,说在大隅海峡遭遇水雷,不少船只受损,恐怕不能及时赶到大分支援作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