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杨拿破毯子裹着自己,在干草堆上等了许久,除了脑海里那个突然出现的系统面板,再没任何动静。
夜深人静,只有隔壁大通铺里的呼噜声。
林杨忍不住撇嘴,看来奥菲亚是完事后就直接睡了。
疲惫感终于压过了获得金手指的兴奋,浓浓的睡意涌来,林杨也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林杨推开草棚的门,清晨的冷风灌进来。
庄园里已经有不少奴隶起来干活了。
远处的棉花地里,零散的黑色人影在晨雾中移动。
林杨走向食堂——其实就是一个露天的棚子,几口大锅架在那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麦粥。
里面偶有奇奇怪怪的内脏浮起,至少在视觉上已经补充了每日的蛋白。
“哟,这不是夫人的宠物吗?“
刺耳的声音响起。
林杨抬头,看见黑齿带着几个黑皮肤的奴隶朝他走来。
黑齿是个混血种,皮肤黝黑,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是这群奴隶里的工头,
说是工头,其实除了监督其他奴隶干活外,他自己也要干活。
“昨晚又被夫人叫去挨鞭子了吧?“
黑齿毫不客气地掀开林杨的衣服瞅了一眼,看到痕迹这才满意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都已经衬不出白的黄牙。
“怎么样,鞭子抽得爽不爽?“
周围几个奴隶同时哄笑起来。
对于这种针对,林杨早已习惯。
他老早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奥菲亚的安排,
那个女人为了防止他们之间的事从自己嘴里暴露,就故意让琳纳指使其他奴隶来孤立和针对他。
这样一来,就算哪天他受不了把事情全盘托出,
在别人听来,也只会是一个卑贱奴隶的意淫罢了。
林杨没理他,把那碗混着内脏的麦粥一饮而尽,而后转身就走。
“站住!“
“黑齿大哥问你话呢!又想挨肘了是不是?“
肘子?
那可吃不得。
林杨无奈停下,“夫人的鞭子很痛,满意了吧?”
在奴隶们日复一复的,枯燥又没尊严的生活中,
这些经常循环的八卦,也变得格外扉糜。
旁边一个壮汉推了林杨一把,“说,昨晚夫人怎么抽你的?”
“夫人穿的什么打你?睡裙吗?还是那件舞会长裙?”
“啧啧,夫人那身材……“
另一个奴隶舔了舔嘴唇,“要是能让老子摸一下那大白屁*,死都值了。“
“做梦吧你!“
黑齿啐了一口,“那种高贵的白人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头黑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