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4年11月初,几缕晨光照射进关押苦役奴隶的监区中。
初秋季节已经到来,按照女子监狱的规定,5月至10月为夏季,女囚穿单衣。
11月至次年的4月为冬季,女囚穿棉衣,并放发棉被。
不过对于必须一直赤裸着身体的苦役奴隶来说,冬季相比于夏季,只是牢房中会多一条毛毯。
昨天晚上,苏娴依和杨溪就从女警那里领到一条破旧的毛毯,但是今年冬天,杨溪却已经不会再住在这里了。
距离苦役奴隶出监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13号牢房中,苏娴依和杨溪却已经早早醒来。
15年的苦役奴隶刑期终于要结束了,今天杨溪就将恢复自由。
从几个月前起,杨溪就一直数着日子,焦急地等待着被释放的一天。
但是,当这一天到来时,她在喜悦中却显得有些茫然,甚至有些恐惧未来的生活。
漫长的奴隶生活完全改变了杨溪,一无所有地被饲养了15年,除了服从主人的命令,她已经不会再做其他的事情。
那些让她痛苦和屈辱的事情,似乎早已经融入了她的灵魂。
出狱以后,自己该去哪里,要做些什么,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但杨溪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生活下去。
苏娴依被送回女子监狱已经将近5个月了,在杨溪的陪伴下,苏娴依在苦役奴隶的生活中感到一丝慰藉。
和杨溪的分别就要到来,苏娴依真心地替朋友感到高兴,却也充满了忧伤。
朋友即将恢复自由,而自己,自己的命运依旧笼罩在沉沉的黑暗之中。
7点整,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牢房的铁栅栏门也被打开了。苏娴依轻轻抱了抱杨溪,微笑着说道:“祝贺你!马上就可以自由了……”
杨溪的双眼湿润了,却没有更多的时间告别。女警已经走来了,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面对打开的牢房门,以等待的姿势跪坐好。
“奴隶,出监!”过道里传来了女警的喊声。
苏娴依和杨溪站起身,苏娴依想端起装着两人尿液的铁盆,杨溪却抢先弯腰端在自己的手里。
“娴依,最后一次让我来吧。”杨溪有些哽咽地说。
苏娴依含着泪水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出了牢房。
在过道中,身体赤裸、戴着项圈的女奴隶们站成一列,进行着每天早上都要重复的出监流程。
“报告编号!”
随着女警的命令,奴隶们开始报出自己的编号,女警则在检查表上逐一划勾。
“1A!”
“1B!”
……
“13A!”苏娴依喊道。
“13B!”杨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
“去排泄室!”女警们确认了奴隶的数量,大声命令道。
跟随着女警们,二十几个女奴隶排队向前,依次走进了排泄室。
杨溪端着铁盆,跟随着前面的奴隶们把铁盆中的尿液倒进水槽,然后冲洗干净铁盆,又叠着放在排泄室的墙边。
苏娴依和十多个女奴隶一起,并排站在水槽的前面。一个女警站在排泄室的门口,面对着女奴隶们大声命令道:“准备排泄!”
和其他的女奴隶们一样,苏娴依转过身,熟练地趴在地上。
她分开双腿,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把双手背在身后,向门口的女警展示自己的肛门和阴道。
“报告!”女警大声说道。
苏娴依和十多个女奴隶们一起喊道:“报告主人,奴隶请求拉屎!”
“清理肛塞!”
随着女警的命令,十多个赤裸的女人用手拔出肛塞,然后直起上身,转身半蹲着面对女警,把屁股对着水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