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季远凌,尹咚就不自觉想起邢憾。
季远凌家的木头。
眼角余光不自觉扫过邢憾,尹咚立刻注意到邢憾也在看他。
嗯?他什么时候引起这位人物的注意了?
将往事回忆一遍,尹咚十分确信他没有在邢憾面前暴露过跟季远凌的关系。
那是为什么?
带着满肚子疑问尹咚干脆对视过去,却发现邢憾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转而投向了一旁笑闹的袁启轩。
难道是错觉?
不等尹咚琢磨清楚,金默率先察觉到尹咚在走神。
“怎么了?”
“没什么。”
顺势收回视线,尹咚有些心不在焉的解释。
“早知道就带冬冬一起出来玩了,这么大片空地,它肯定得撒欢。”
“那还不简单,小咚咚你信不信,现在你就算要天上的月亮,老金也得想办法给你搞来!”
两个人说小话,袁启轩不知道什么时候顶着个大脑袋凑过来。
金默轻啧一声,对袁启轩的没眼色习以为常的感到无语。
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发小,耍起心眼来是真聪明,耍宝的时候也是真好使。
几句话就能逗的尹咚开心不少。
缺心眼的时候也是真缺呀!
金默气到咬牙切齿还得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不能直接揍人出气。
干脆从袁启轩后来抱来的箱子里捞出一瓶酒,左右手反剪旋拧,动作十分干脆利落。
将褐黄色的酒液倒了满满两大杯,一杯给袁启轩推过去,一杯自己端起来。
“喝。”
袁启轩这人就听不得喝这个字,一见到酒就兴奋,闻言立马端起杯子,率先在金默的杯身上碰了下。
“也是,干坐着多没劲啊,喝起来!”
咕咚几口一杯酒下肚。
对袁启轩的上道十分满意,金默拿出不把人灌倒是不罢休的气势来,一杯接一杯,喝的那叫一个豪爽,只把尹咚看的眼花缭乱。
每个霸总都多多少少有些胃病,金默的病不严重,前些时候应酬犯过一次,把尹咚给吓够呛。
倒也不是怕金默出事,毕竟胃病死不了人,那时候刚跟金默在一起不久,他是真的怕伺候不好金主会被扣钱。
眼下倒真是有些担心金默会胃疼。
刚试图阻止两人拼酒,一旁看戏的邢憾就率先阻止了他。
“让他们喝。”
尹咚:“……”
不是,然后呢?
让他们喝然后呢?您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尹咚都服了,邢憾这人也是很奇葩,说话恨不得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直叫人憋得难受。
怪不得季远凌会管他叫木头!
“您怎么不跟着一起喝点?”
虽然在心里把人吐槽了个遍,尹咚开口时还是比较和缓的。
嗯,他不是怂,只是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