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看了寻人启事找来的?
那可就不好说了。
张引娣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旁边的徐晋见状,立马往前半步,嗓门粗嘎嘎地开口。
“你谁啊?来这儿图啥?”
“别紧张,真没别的意思。”
年轻人赶紧摆手,做了个示意放松的动作。
随即望向张引娣。
“您大概早忘了我。咱们确实只碰过一面,那会儿您才十来岁,我也就十二三。”
张引娣脑子飞转,把原主的记忆扒拉了一遍……
穿过来这么些日子,真没在记忆里撞见过他。
对方看她一脸懵,眼神茫然,只好自报家门。
“我叫郑长霖。我妈姓姚,是你妈未出嫁前最要好的姐妹。两家老人当年还玩笑似的说过亲,给你我俩订过娃娃亲,后来世道乱了,这事也就没人再提。”
娃娃亲?
还有这种操作?
张引娣脑子里终于叮一声,闪出个影子。
隐约记得有那么回事,两个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剥豆子。
竹匾摊在青砖地上,豆荚翠绿,指尖沾着淡绿汁液,一边唠嗑一边笑呵呵地说等俩孩子长大了,咱就办喜事。
年头太远,又经历过生死颠簸,早就丢进记忆犄角旮旯里去了。
那院子后来塌了一半。
墙皮剥落,石阶裂开,豆子也没再种过。
